签署互不偷地的文件,给予一应生活物资和粮食之后,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他们这些人生也好,死也罢,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反正前十年不收税,捞不着好处。
官吏也就将他们散养了,只要用相应的文件对上面有所交代,那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由于是一个乡的,沟通不存在障碍,从老爷们走后的第二天开始。
猎户们组队进林子里去打猎,匠人们带着部分男丁砍树盖木屋,剩下的男丁则一起去捕鱼。
四月份在中原地区,河水已经不是很凉了。
但在北地,捕鱼之前得现在岸边生好火才行。
因为河水极凉,下水的男丁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必须上岸烤火来缓缓。
河水并不深,最深之处连一丈半都不到,流速也不快,只要会水,绝对淹不死。
众人找了一处齐腰深的浅滩,在岸边钉下桩子,然后在处河段下网。
按照定居点的人数计算,起码要捕上来上千斤鱼,才够众人一顿糊口的。
然而河鲜们不负众望,的确出现了鱼多到撞网的情况,跟报纸上描述的极其相似。
一网捞上来大大小小的五十来斤鱼是完全没问题的,这让众人信心大增。
在人口稠密的中原地区,用网捞鱼已经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了。
于是决定所有人不能只在一个地方都耗着,分处于一些人去另外的河段下网。
临时渔夫们并不怕水冷,也不怕鱼少,只要每网不落空,大家就有干活的动力。
初来乍到,众人捞鱼的热情极高,全都非常自觉地进行分工合作。
不会游泳的在岸上使劲拉网,会水的下水查看渔网是否被刮住。
最大的一网收获,目测高达近两百斤,成果非常喜人。
回去之后称重,居然捞到了超过三千斤鱼,可是相当了得了。
猎户门也没有空手而归,用火枪和弓箭打了两头熊、四头野猪、五只鹿,外加十余只野鸡。
当然,大家都明白,以后所能获得的猎物就会越来越少了,还是捕鱼靠谱,老爷们说的还真没错。
半个月左右,众人居住的木屋相继竣工,屯子也就算是初步成型了。
“屯子”顾名思义,就是驻屯大明子珉的意思。
接下来就是开荒种地了,这种事基本长手就会。
无非是需要日复一日的下地,赖人是干不了的。
在不熟悉土地情况的前提下,种好成熟且耐旱的土豆就成了大家一致的选择。
更愁人的是,老爷们以土地尚未完全开荒为由,拒绝派拖拉机来给大家翻地。
由于面积太大,光是开荒加翻地,就能把家家户户给累个半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都是自己家的地,不开荒就真荒了,入秋连土豆都收不着。
哪怕在播种之后也不能省心,得防着野猪把地里的种子都给吃了。
猎户就成了香饽饽,大家都希望尽快将附近的野猪全部消灭掉。
对此,猎户也不会怠慢,自家的耕地也不可能在野猪的无差别攻击下幸免遇难。
毫不夸张地说,一头成年野猪就能让十几户人家的心血在一夜之间付之东流。
当然,不可能把这十几户人家的地都给拱了。
但每家挑几亩,就足以让全家人胆战心惊半年之久。
等好不容易熬到了收获的时候,包括刘老汉一家在内,全屯子的人,又开始为土豆发愁了。
头一年新翻的土地肥力足够大,使得亩产土豆达到了一石以上。
家里有一千亩地,收获的土豆便可以高达一千多石。
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