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花锦楼所作诗词惊艳四座。今日小暑,不少人远道而来只为见见萧公子的才气,亦是张家举行诗会,萧公子何不再作下一首大作,也让我等日后说起,与有荣焉哪。”张一文说道。
果然没安好心呐。君阳心想。
“没错,萧公子若写一大作,日后必将全国闻名。”有人附和道。
“没兴趣啊,不想写。”君阳回到。
“这人莫非是看不起我等?”
“太狂了吧……”
“我道听说啊,萧兄弟那晚所作的雨霖铃是买来的啊。”人群中一个人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还要买诗?我现在随手一作便能留名天下。你算什么东西?”君阳笑道。
“你”那人指着君阳。
“消消气,君阳是江宁第一才子嘛,总有点脾气的,你当着他面说不太好吧。君阳兄兄,让小弟来说句公道话,这样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张一文笑得开心。
“那夜花锦楼那首雨霖铃,足以证明君阳兄你有大才,今日聚会,大家方才才说起你的名字,都是真心仰慕,赞口不绝。外间也有人说君阳兄你名不负实,雨霖铃只是剽窃,小弟是从来不信的。今日大剑相聚是缘分!小弟也知好诗词绝非随口能成,君阳兄也可在此稍待片刻,待到有些灵感,随便作一首,也不一定要雨霖铃那样的绝妙好词嘛。只要有一首,下次小弟在街上若再遇上有人拿此事非议君阳兄,小弟绝对掌他的嘴!叫上十几二十个家丁,把他打残废!把他抓进衙门,以毁谤他人声名告他,叫郡守大人折腾他!岂不美哉!”
张一文说得手舞足蹈,君阳看着他表演,却也是笑了出来。
李建安听着不是滋味,为什么叫郡守大人打,怎么不叫你那户部尚书打呢?冲上去便要揣那贱人一脚。被任飞扬拉住了。“看君阳兄怎么接他这招。”
君阳心里想到,什么剽窃?不就你在人背后嚼舌根子?等等是不是还要自己打自己的脸?还叫郡守大人打,就是想恶心一下李建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