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普玄走了进去,陆凌天跟着迈步而入,只看了一眼便怔在了门口。
陆凌天身上并未背着剑匣,穿着也是普通百姓衣衫,他脚步轻快,往前疾奔。普玄在后唤道“错了错了,不是那条路。”
陆凌天皱眉道“我记得李叔家便是这里,怎么又不是了?”
普玄笑道“小兰刚搬了家,她父母都不在那里住了,你随我来,我带你去见她如今家在哪里。”
普玄在前引路,带着陆凌天往荒废的石台旁那间木屋而来。
一路上阳光普照,昨日的雨水滋润万物,山路两旁许多野花绽放开来,星星点点的花朵五颜六色,引得两只蝴蝶在花丛之中翩翩飞舞。陆凌天驻足看了片刻,面露羡慕之色道“我若能变成这两只蝴蝶便好了。”
普玄道“小小赢虫朝不保夕,好在哪里?”
陆凌天道“它们无拘无束,无人来害它,它也不用害人,山间任意飞翔,这样的日子,岂能说不好。”
普玄居然无言以对。
看罢良久,在普玄催促之下,方仲才又跟着他往木屋走去。不久便到了木屋近处,那木屋前方的石台都是荒草,只留下半截石像底座还立在当中。陆凌天惊道“这里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
普玄道“他们一个个都躲在屋中享福,无人前来打理,自然就这般样子了。”
陆凌天生气道“村中之人懒惰如此,家父为何不说。”
木屋的门从里关着,外面还残留着几块碎石。普玄推开屋门,说道“他们都在这里,你来与他们说。”
普玄走了进去,陆凌天跟着迈步而入,只看了一眼便怔在了门口。
屋内竖排供桌,桌子上方一块块灵牌挨次排列,灰尘落在桌面和灵牌之上,破烂的蜘蛛网如一道道撞破的渔网,横在众多灵牌和供桌之间。
除了普玄之外,废弃的屋子一共只有两人,一位是定观,另一位是那船夫。
普玄轻轻咳嗽一声,那船夫扑通跪在众多灵牌之前,面带泣容,大声叫道“在下非是有意冒犯,在这里给刘老磕头,求你在天之灵原谅在下,别来寻我的麻烦。”说完之后,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又到一块灵牌前跪下,说道“在下非是有意冒犯,在这里給陆辕磕头,求你在天之灵原谅在下,别来寻我的麻烦。”又是三个头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