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该要怎么办……”
程云枭把办公室的门牢牢锁死,不允许任何人进门来,她盯着面前被撕的粉碎的各
个大报社报纸,一向打理的柔顺的头发此时也是一团糟,像是一个蓬乱的鸡窝。
她手肘抵在桌子上,双手死命摁住耳朵,质疑声,谩骂声,嘲笑声……那些声音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折磨着她因为整整两天没睡而变得异常脆弱的神经。
然而实际上,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可以听到时钟秒针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哒哒作响。”
“嗡——嗡——”
又是那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低沉的机械振动声音,明明声音不大,却让程云枭觉得异常刺耳,像是有人用长指甲用力抓挠光滑的玻璃一般。
“嗡——嗡——”
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事实上那声音像是响了一整个世纪,却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终于,烦人的噪音在不知过了多久后停了下来,她短暂的松了口气,但很快,那声音又想了起来,搅得她心神不宁。
第二次,第三次……那声音响了停,停了又响,程云枭再也忍不了了,放下手去寻找那烦人声音的来源。
抬起头的她更显憔悴,厚粉底也遮不住她蜡黄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双眼看起来十分无神,似乎失去了高光一般。
她的状态差的令人心疼,近乎癫狂的在桌子上寻找那烦人声音的来源,找了很久才发现那是她手机传来的。
拿起手机的一刻,震动声终于停了下来,她仔细看了看屏幕,十几个未接来电,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绪太过混乱,她反应了好半天,也没看出来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
两天前戚贤伟的酒会上,她因为自己的心结,终究还是没能把遗嘱以及程云雄的死讯向大家坦白,反而选择将她自己手上的股权转让了出去。
她知道这件事一旦被曝光出去,必然会引起程家的危机,只是她没想到,这消息会传播的如此快,范围如此广,几乎只是一夜之间,整个l市都开始对此事议论纷纷。
这一切自然离不开戚贤伟从中作梗,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效果,她感觉对方就是想借此机会将他她置于死地。
但是即使知道又这么样,她现在已经自身难保,根本无暇去对对方进行反击。
全公司上下陷入了比一开始她刚刚接手时更严重的恐慌。
对于其他股东以及一些高层管理者而言,整件事发生的毫无征兆,甚至转让的过程并不符合应有的流程,程云枭和戚贤伟就是如此强行操作,却没有被任何人制止,可见整个事件涉及的水有多深。
而他们中,不乏有些当初都是随着程宏志从那条道上洗白过来的,对于一些惯用手段都心知肚明。
他们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具体细节,但也能想象的到,是程云枭过于自负,导致落入戚贤伟的圈套,于是之前难得对她建立起的一点点尊重之情一下子被消磨干净,反而多了质疑与鄙视。
至于公司其他位置上上下下好几百号人,其实在公司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权力,就算高层变天,也不会对他们造成多大影响。
但这些人没能力往上爬,却热衷于凭借自己的好恶“指点江山”,从最开始只敢窃窃私语,到后来即即使见到她也能旁若无人的高谈阔论,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杜撰出来的故事版本有多么离谱。
一时间,有人因为害怕被事件影响而辞职,有人因为看到公司的混乱而尝试从中抢些油水,以前没法与程氏平起平坐的小公司此时也是跃跃欲试,就等她倒下的一刻,将程氏瓜分干净。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她焦头烂额,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她忙上几天的话,没准还能解决,但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另一边的地下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