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真的是被自己的卫兵气死了,他已经下达了命令。如果没有人阻拦,卫兵队长死定了。
“高煌……哥哥。”
“你这样称呼我就对了,请说。”
“卫兵队长,没有任何错误,您为何要处死他?”
“他差点误了我的大事。”
“卫兵队长,可是时刻在担心您的安危,如果今天有人冒充本人,您的危险不言而喻。”
“皇帝陛下,我同样认为,高冇说的很对。要不,你先放了他,关了几天禁闭算了。”
“这是看在,他们为他求情的份上。不然,今天我想凌迟了他。让那个狗东西过来,让他向高冇与大国师道歉。”
卫兵队长已经哭得不成个人样,半跑半爬的从外跌跌撞撞的滚了进来,狼狈的样子与之前那股十足的英雄气概形成的最明显的反差。
卫兵队长所有脑子中能想出感谢的词语,在此刻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赔礼道歉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事,需要高冇为陀骨虎求情了。
“高煌大哥,我现在可否说出自己的来意?”
“请说。”
还行,高煌真没在继续去拖延高冇的时间。
高冇立刻说道,“我是为我的有名兄弟而来,他现在正在你的监狱中,希望哥哥您能特设他,将他从监狱放出来。”
“小事一件,他是谁,我会立刻放人。”
“陀骨虎!”
“是他?”这位齐国皇帝犹豫了一秒钟,“可以放,立刻将他带到你的面前。”
“皇帝陛下,还请三思。”大国师突然阻拦住皇帝笔下的决定,大国师突然开口,高冇立刻感觉这事要坏。看看大国师极为阴险的样子,他如果说出不同意,这里一定会夹杂着其他条件。
自己不过是一名监工,不可能为他们大开一条方便之门。
“大国师,你如何要这样说。我们如果此事都办不到,你让高冇认为我们心存二心。”
“还请皇帝陛下听我说完。”大国师开解释自己的此话的含义,“我们虽然玩的如同是过家家一样的游戏,但是这种游戏还是有一定规则。如此放人,可是违背整体国法。如果皇帝陛下的国法可以轻易被修改,还有人会去遵守你设立的国法吗?”
“有这么大的影响吗?”皇帝陛下认为,不过是放一人而以。怎么可能会生,像大国师所言的危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来说去意思只有一点。人不能这么简单的被放出去,他们还是再商议一段时间。
“大国师,这两件事似乎很矛盾。”
“没错,正是如此。”
高冇认为,这次算是完蛋了。他们越说这事越玄乎,越说越将放一名犯人的事,说的越要按章程操作。
如果真的走了正常的流程,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将陀骨虎救出。高冇想着他们谈话中的漏洞,对方说的已经达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种理由你还能找出什么漏洞去驳斥。
皇帝陛下思索再三后又问,“可有极快的解决办法?”
“当然。”大国师瞬间化解了危机,“还请高冇总工程师见谅,我们这里不像是外面的世界,既开化又自由。这里,因循守旧顽固不化。一旦我们皇帝陛下松口,将会出现一个又一个人前来求情。那么,将不会是放走一人那么简单,而是会有一批批人被放出去。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清楚,这位陀骨虎跟一名重犯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目前此事还没查清,如果轻易将他放走,真的是对我大齐国皇帝陛下的不敬。”
“高冇还不知道,陀骨虎竟然在大齐国境内犯下重罪,如果早知道他是此等下作的人品,我是不会为他求情。”
“高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