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换做旁人，被沈老夫人这样盯着看，五脏六腑怕是都要乱颤。

但过了数秒，沈慕止却不惧反笑。

沈慕止将茶盏缓缓放在原位，唇角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是我让人做的。”

沈老夫人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移开了目光。

沈慕止是沈老夫人一手调教带大的，他们都抬了解对方的心思和手段，所以沈慕止也不隐瞒的坦言。

因为他从沈老夫人的眼神就已经确定，她已经知道了或者说是猜到了一切。

“那个郭启仁，也是你的人？”

“白崭曾帮郭启仁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他是为了还人情。至于那个女人，只是雇来演戏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话已经说开，沈慕止不再保留的主动交代。

“你倒是坦荡，有什么说什么。”沈老夫人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

“奶奶洞察秋毫，我就算使劲浑身解数也逃不过您的眼睛，不如坦白交代，也省的您浪费口舌。”

沈老夫人轻叹一声，微微下压的唇角显几分无奈。

“王洪明最近跟你二叔搅和在一起，的确不太安分，但你这样激怒他，就不怕他狗急了跳墙。这么说，他也是集团公司的大股东之一，这件事你做的未免有些孩子气。”

沈老夫人话虽如此说，但并没有指责的意思。

“奶奶教训的是。只不过王洪明跟我的梁子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我对他客气讨好就能够冰释前嫌的。城西项目他跟二叔一起没少裹乱，这事儿不但我心知肚明，其他合作公司都看在眼里，暗地里说我们集团窝里斗。”

说起这些事，沈慕止这样沉稳的性子也不免窝火。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情绪又继续说。

“在您老面前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件事我就是想要挑衅他。”

沈老夫人蹙眉，她很快明白了沈慕止的意图，“你想要激怒他，让他有大动作？”

“不错。”沈慕止淡淡颔首，“如今他和二叔只是小打小闹，即便找到证据也不能那他们怎么样。”

沈慕止想要清除那两个绊脚石，但那绊脚石还在土里埋的太深，他首先要做的是，让那两块绊脚石浮出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