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处的、并被老人拽在手中的碎稻草,都是从哪儿来的? 老人为什么在瞬间的清醒后,抓着这碎稻草,重复着‘鬼’这个字? 霎时,我心中泛起了一个荒唐至极的答案,而木桌旁的沈离,则直勾勾的看向了老人刚才清醒时、盯着的木屋窗外。 “不见了……” 我心中一咯噔,放下老人同样起身看向窗外,只见这窗外正对着的,正是月光下木篱笆里的庄稼地。 而就在此时,幽幽月光下的庄稼地里,竟不见了我们过来时,那随风摇晃的稻草人…… yitanbi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