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过活。”
林老太太立即被说动了。
林舅舅亲见四十几岁的姐姐,看起来和老娘是一代人,心中酸涩。又念长姐待自己的好,闻言高声大赞:“这个好!大姐要是回来,我们出点本钱,与大姐一同开个铺子就是。”
林太太显然不赞同。
傅振羽了解她,笑道:“舅舅或借或赠都好,一起开铺子还是免了吧。要知道,便是亲戚,一起做买卖,也会做恼了的。”
老太太和儿子是一个心思,听了傅振羽的话,问傅振羽:“外孙女,真不行啊?”
“以我的经验来说,不行。”见林太太眉头舒展,傅振羽转了话题,道,“这总归是明年的事,届时再商议便是。现在么,一来要准备过年,二来,舅舅手中若是有闲钱,不如买个铺子什么的。”
林太太道:“才置的宅子,哪来的闲钱?”
林舅舅娘俩脸色不大好,傅振羽则笑道:“所以说,舅舅赶紧攒些银子要紧。大姨回来的话,家里帮不上才难受呢。”
冬日天短,眼看天色将晚,两家约定改日去林家吃饭,便各自散去,傅山长这才有功夫问闺女这两年的事,先问仓子坚。
“你大师兄那里可有信来?”
“还没有。”
见傅山长面露犹豫,傅振羽道:“知府大人给女儿说过,大师兄在京城得王阁老和镇远侯庇护,还算稳妥。对了,爹娘,大师兄的姐姐失了记忆,被渔民所救,嫁给那家的大儿子。头几年才转的农,为了离大师兄近一些,今年搬到了杨家庄。”
知道仓子坚底细的傅山长夫妇,面面相窥。
阁老的孙女,状元郎的女儿,嫁与村夫?对比之下,他们把闺女许配给仓子坚,堪称厚道了。
傅母是真心喜欢仓子坚,便想见见李蕴,因道:“他家姓什么?住哪里?明日无事,我去看看吧。礼也不用单备了,只管从带来的东西里挑一些。”
满意她的周到,傅振羽笑了笑,道:“娘在外两年,变了极多。”
傅母是带着些许得意回家的,回来后,见了家中变化,方知自己那点子小变化,不过是芝麻而已,实在当不得款赞和骄傲。听了闺女的话,傅母既失落又觉得讽刺,口气便不大好,因道:“远不及你。”
傅振羽没搞明白她变脸的原因呢,傅山长已道:“人与人本就不同,有什么可比的!你只比你从前好,闺女也比她从前好就是了。若这都嫉妒,子坚学问那样好,我岂不是要呕死?不说子坚,就是文举韩末两个,也比我强了许多,我醋得过来吗?”
傅母被夫婿呛得说不出话来。
傅振商眨眨眼。
姐姐和娘好好说话,娘生气,爹护着姐姐……此情此景,莫名熟悉啊。
傅振羽也已明白过来,好笑之余,因傅山长问长房的事,傅振羽小事化了的说了一番,又把提花机的事说了:“提花机做出来后,会先给大伯一台。嫂嫂们和大伯娘只要肯吃苦,一年百十两银子是有的。”
才说完,傅母就炸了:“你二姨待你也好,有这好东西,怎不给她家一台提花机?”
真是不经夸的娘啊。
傅振羽皱眉。
这些年,她待傅家,全是看傅山长面上;反过来,待外祖家,就凭她娘这模样……别闹了。可以说,她善待林家,乃因林家自身,同父母半毛钱关系没有。
见傅山长望来,傅振羽先舒展眉头,把实际情况说了:“要能做出两台,自然也给二姨母的。只是时间紧,年前怕是只能出一台。大伯是爹的兄长,亲疏有别,自然先给他。”
傅振羽这么说,完全是站在傅山长的角度。果然,她才说完,傅山长立即眉开眼笑。傅母却没这心思,也没看夫君的脸,直接勃然大怒:“你怎能这么说!他们家亲,但是欺负咱们;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