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揽月,你不是哑巴。”
“凌王此人疑心病甚重,除却王府和王宫,他甚少在外留宿,也不允姬妾在他的房中过夜。”
陆安瑾皱眉,“看来凌王府守备森严啊。”
揽月点头,“的确如此,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暗卫更是不计其数。”
“他很怕死,”陆安瑾很肯定的道,“这样的人,除却他自己,他谁都不爱。”
宁可他负天下人,也绝对不允许天下人负了他。
“小姐去南音阁,是否为了见凌王?”
陆安瑾嗤笑,“本小姐见一个胆小鬼做甚。男子就该顶天立地,本小姐最是瞧不起贪生怕死之人。”
揽月苦笑,“草民又何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你又不必妄自菲薄,你与他有本质上的不同。”
陼城不大,过了陼城,他们便正式进入了北萧。
揽月不是多言之人,陆安瑾昏昏欲睡,终于在摇摇晃晃的催眠节奏中,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小姐,醒醒。”
陆安瑾睁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可是到了?”
揽月瞅了一眼车窗外,甚是疑惑的道,“小姐不是要去南音阁吗,为何到了这鸣筝楼?”
陆安瑾依旧哈欠连天,“自然是为了给你寻帮手了。”
“给草民?”
“揽月稍后便知。”
下了车,陆安瑾稍微收拾了一下,便雄赳赳气昂昂的逛青楼去了。
揽月身着小厮的服饰,脸上带着面巾,垂首敛目,亦步亦趋的跟在陆安瑾的身后。
“哎哟,公子,快请进。”
浓妆艳抹白如鬼的老鸨,笑吟吟的将陆安瑾迎了进去,“不知公子喜欢哪位姑娘啊?”
陆安瑾豪气的道,“本公子自然喜欢美丽的姑娘。不瞒妈妈说,本公子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见一见鸣筝娘子的芳容。”
鸣筝娘子乃是鸣筝楼的花魁。
老鸨笑意不减,“公子好眼力,我们鸣筝娘子可是苓城最美丽的姑娘了。只是今日不凑巧,娘子现下有客…”
话音戛然而止,只见陆安瑾拿出一个金元宝往桌子上一放,“如果本公子买下了你的鸣筝楼呢?”
老鸨闻言,脸色一变,她警惕的看着陆安瑾,冷淡的道“公子此言何意,奴家听不明白。”
“叫你的主子出来和本公子谈。”
“公子真是说笑了,这鸣筝楼,自然是奴家说了算。”
陆安瑾低笑,“去把鸣筝娘子给本公子请来,本公子虽怜香惜玉,但耐性不足,若是等的久了,心情定然不好。本公子心情一不好,就喜欢…”
她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看着格外的恐怖。
老鸨也不是吃素的,“公子莫威胁奴家,奴家也不是被吓大的。”
“若你执意与本公子作对,那本公子就告辞了。”
陆安瑾并未纠缠,麻溜的走了。
“哼,”老鸨双手掐腰,冷哼一声,“不过毛头小子,妄想跟老娘斗,做梦!”
她没把今日之事放在心上,想见鸣筝娘子的人多了去了,等了许久未见到而恼羞成怒的人也不在少数。
是以,她以为陆安瑾也只是喜欢找乐子的公子哥罢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话音方落,就瞧见鸣筝楼的后厢房,忽然着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