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王爷为了让她专心绣蜀绣,还亲自照顾了暖儿郡主。”
听到这里,莫琉璃眼中的恨意就止不住的流出。
但是她还是很优雅的给了那个透漏消息的下人一锭银子,待那人走了以后,才拿起桌上的东西,全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贱人!贱人!贱人!”
一口气骂了几次贱人,莫琉璃才觉得自己的胸口顺畅了一些。
她叫人来,清扫了房间后,随后手紧紧握成拳。
“既然你夺我心头之爱,那我便毁了你最在乎的。”
……
三日后。
玉墨兰一连绣了三天,每日不曾睡眠。
当她好不容易绣完那副画,刚站起身,人就昏倒在地。
当负责给玉墨兰送饭的丫头,看到她昏倒,当即就叫了人。
“快请大夫,玉姑娘昏倒了。”
得知玉墨兰昏倒,南宫景心下担忧。
“这个女人,看着表面理智冷静成熟,实际上就是个死脑筋。”
不就是个刺绣的宴会吗?犯得着不睡觉,拿自己的命去拼搏吗?
日后她若是想要,他再以景王的名义举办一场不就好了?
等等,他干嘛要为她举办刺绣的宴会?
她是暖儿的先生,嗯,一定是这样的。
心里虽然恼怒玉墨兰不爱惜身体,但南宫景却还是脚下生风,赶往玉墨兰的住处。
“娘亲,娘亲,你醒醒啊……”
暖儿站在床边,扒拉着玉墨兰的手,脸上满是委屈。
她一连几日,每次一快要到娘亲的院子里,就会被爹爹抱走,说是不要打扰娘亲休息和工作。
今天好不容易能够进入娘亲的房间,可却看到的是她娘亲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
这样的娘亲,让她害怕……
像是看到了暖儿心中的担忧,南宫翎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娘亲,只是睡着了,睡一会就好了。”
“真的吗?”
暖儿眨巴着大眼睛,眼睛湿漉漉的,很是可怜。
“真的。”
南宫翎话音刚落,就听到南宫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现在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王爷,大夫说玉姑娘是过于疲劳,等她睡上一觉便好,无需紧张。”
南宫景进了房间,就看到南宫翎带着暖儿守在玉墨兰的窗边,当下不自觉的,脸色冷静了些许。
见他掩饰自己的情绪,南宫翎轻笑。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掩藏自己的情绪做什么?”
南宫景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后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你父皇前日来信,说是想你了。”
“什么?”
乍一听“父皇”二字,一向稳重的南宫翎,这才有了小孩子该有的神色。
“父皇知道我来你这里了?完了完了,他一定会派很多先生来这里教我那些之乎者也的,不行了不行了,我先跑了。”
宫翎说完这话,就跑了,连暖儿都不要了。
暖儿以为南宫翎是在和她玩你追我躲的游戏,也忙跑着跟了过去。
南宫景嗤笑一声,这个小侄子,三岁能作诗,作词,性格聪慧,讨喜,皇上得知他的才华后,也很重视。
只是南宫翎在察觉到了皇帝的用意以后,没有像一般人那般认真,勤学,反倒是四处躲着,而且变得格外纨绔。
皇帝虽然头疼,却也一直很宠爱着他,所以,便给南宫翎找了很多先生,,希望能将南宫翎给掰上正途。
只是……
南宫景觉得,一时半会,他那皇兄,怕是将人掰不回正途。
突地,一记微弱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顺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