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安稳。何况,我会保护自己。
夜楷走到南栀跟前,他已经跟他爸爸一样高大伟岸了,浑身透着的威严和君王气息,不自觉地令人臣服。
他看着南栀,眼神幽深又坚定,妈,这件事,我必做。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还有恬恬和煜煜,我扫除对于王室最后的祸患,以后煜煜成为储君,就能在这个位子上安稳掌权几十年。
南栀握住夜楷修长的大手,不允许你胡说八道,你定会平安归来。
夜楷点头,相信儿子。
南栀和夜楷聊了好一会儿,南栀想让他搬回宫里,他摇了下头,最近事情多,住在办公厅方便些。等处理完余党的事,再搬回宫。
南栀没有再勉强他。
离开办公室时,她回头又看了他一眼,等周末的时候,我想去趟薄家,上次订婚礼的事,你伤小苹果太深了。
你还是在乎小苹果的吧?
夜楷紧抿了下菲薄的双唇,低头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垂下的眼敛挡住了他眼底的神情,等我归来,我会亲自去道歉。但是妈,伤害已经造成了,让瓷雪重获新生吧,我一个人,挺好的。
说到最后,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努力克制着什么情绪。
唐墨出院,叫朋友到酒吧聚会。
结果夜楷不在都城,洛周也去了k国和相过亲的叶倾城约会。
最好的哥都不在,只有几位酒肉朋友过去了。
唐墨到酒吧后,原本订好的大包,被另一个先到的公子哥占了。
唐墨叫来经理,让那帮狗崽子滚出来。他在电话里先订的,那群狗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他唐爷抢包厢。
经理对唐墨点头弯腰,唐少,伍少是我们老板的朋友,他们人多,要不这样吧,牡丹亭的包厢给您打八折。
唐墨拿着烟的手点了点经理的鼻子,爷差的是钱吗?
和唐墨一起来的几位公子哥劝他算了,牡丹亭的包厢不算小,他们几个人聚一下绰绰有余了。
但唐墨最近不爽,脾气说来就来,谁劝都不管用。大有毁天灭地的架势!
让什么让?你们酒吧还想不想在都城好好经营下去了?老子订好的包厢,凭什么让人?
荷。突然一声轻蔑的嗤笑传来。
包厢门被人打开,一个叼着雪茄的男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