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听到雨鹙的话以后,神色变得很难看“你说这是族长的意思?”
“当然。我纨之雨鹙身正影不斜,从来不会做你想的那些龌龊事情,所以才说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雨鹙随意地走到樨身边,“我倒是好奇,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居然知道高层的机密?”
雨散道“算什么机密,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吗?带人回族地、大晚上去族内绣坊拿女装、早上让人做两份早饭送过来,你的行动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本家二少爷傲然道“无论我做什么,你一个分家的少爷有资格来质疑我吗?”
其实雨鹙没必要这么说,不过在樨面前他顺口就说了出来,反正昨晚他也是这么自信地和她说的。
不知怎么,雨散听到这话,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火得跳脚道“你说什么?你是在暗示你投胎投得比较好吗?可笑,如果我和你身份相当,我绝对能做得比你更好!”
这是什么情况?雨散这是嫉妒雨鹙的地位?樨疑惑地在剑拔弩张的二人之间来回扫视,她记得纨族等级分明,本家享有的待遇绝非分家可比,正因如此雨鹙和芜臣之间才常常弥散着一股诡异气息。很显然目前的状况也是如此,只是雨鹙并没有她所知的那么冷静又自带嘲讽,而是想雨散一样,两人明显互看不顺眼。
“你们别吵了!”她烦躁地喊了一声,可惜现在她还用不了秘术,不然底气能更足,“我真搞不懂你们到底是看对方不爽在哪里,这么斗嘴有意思吗?有这个时间吵吵,还不如去打一架,反正你们互相看不上对方能力是吧?”
在樨的观念中,相互看不顺眼没什么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毕竟胜负分晓以后谁说话硬气立竿见影。而像这样相互用嘴巴攻击毫无效果,还是说纨族就喜欢玩这一套,敌我双方依靠唇舌轰炸得不亦乐乎?
“有道理!”雨散居然立刻应下了,跃跃欲试地看着雨鹙,“那我们就去训练场比一场,看看究竟谁更厉害。”
雨鹙皱眉,轻蔑地扫了雨散一眼,轻笑出声“别以为你我同族我就不敢真拿你怎么样,既然你同意要比,那可别怪我下手太狠了。”
“到时候是谁放狠话还不一定呢。小戒,跟我走。”雨散说着就拉起了雨戒的手,同时挑衅地瞥向雨鹙,“至于那个女生,你想让她看你出丑就带着吧。”
雨鹙呵了一声“我不吃激将法。”
那你刚才那样算什么?还是说你只是因为早就看雨散不爽了等着这一天?
“她绝对不能出别院一步,哪怕分家三少爷跪下来求我也不行——”雨鹙拉长音调,唇角一挑,看上去异常欠揍。
雨散顿时冲动地想要扑上去,樨刚要拦他,雨戒已经抢先一步拉住“哥哥,别冲动,你现在才是被激怒了呢。”
其实谁不会知道雨鹙是在激怒雨散,但是这种愤怒并不是知情就可以抑制住的,即使此刻雨散自己不断调整,但那种怒意还是让他难以平静。
“为什么我出门,要他跪下来求你?”樨问道。
好吧,也还是有人不明白的。
雨鹙没有理她,继续说道“不过,在院子里打倒是可以,反正就算弄坏了东西也算你擅闯别院闯的祸。”
“哼,就算在这里也无所谓。”雨散真的是自信满满,一摆手就跳到了屋外。
樨啧了一声,跟着走了出去,她一出门就感觉身体仿佛在燃烧,这显然是锁灵石法阵导致的。雨鹙从她身后走上前,伸手按在她的肩上,细微的浮气导入她的身体,灼痛感顿时消失。
“我暂时给你自由之身,记得要站在我这边。”雨鹙与樨擦身而过,回首一笑,“不过,反正你也没得选。”
是错觉吗?第一次感受到雨鹙的少年意气,居然有点张扬和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