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件不可谓不苛刻。

白芙仙子惊讶的看着明媚，明媚用的是温明媚的身体，自然是人，白芙仙子看不出来一点点端倪。

她只是觉得稀奇，稀奇明媚到底哪里来的底气，竟然敢和她赌。

她面上神色变幻，有些害怕，却又觉得兴奋。

渡厄仙子的来历很清楚，不过是佛前明灯中的灯芯，细细说来就是一个灯妖，一朝傍上了玄珂上仙，便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她今日便要替天行道，将这个蛊惑仙界的妖孽打落。

她看一眼天帝，见天帝并不反对，便知道天帝心中估计也憋着一股火气，她心里有了底，便道“既然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对我来说事关我自身的利益，我也要更换一个条件，我若是赢了，你便需回到佛祖跟前，继续做佛祖的灯芯。这猫妖也要交给我处置，是死是活我说了算。”ii

玄珂是真的动怒了。

他多年没到外面逛逛，人都不知他玄珂的名号，竟然欺辱到他妻子的头上。

他手指微动，明媚抓住他手臂，笑道“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便是。”

玄珂看她神色，心中不放心，可明媚的眼神很是坚定，他不由得就妥协了，他反握住明媚的手，轻声道“你小心。”

明媚笑了，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守寡。”

玄珂“咳咳，咳咳！”这猝不及防的虎狼之词。

明媚起身，将黑猫放在自己座位上，说道“好，一言为定。”

玄珂看向天帝，淡淡道“还请天帝做个证。”ii

天帝略有尴尬，叹道“何必如此！玄珂上仙，要不算了吧，白芙仙子好歹是仙界金池中的仙物，让渡厄仙子道个歉此事便算是过去了。”

玄珂笑了。

他人长得俊，这一笑，便如春风拂面，百花盛开，让人移不开眼。

他平静道“天帝此意，是内子错了？我却以为，内子说的极有道理，仙界之中的神仙，大都是妖，只不过到了天宫中，便自己想了个好听的称呼，叫做仙，其实本质上与妖并没有什么不同。便说白芙仙子是朵芙蓉花，天渊星君前身是一只仙鹤，灵玉仙子是一只白鹭，就算天帝您，百世轮回之中也有三十多次并非是人，我说的可对？”

天帝面上一阵红红白白。

他之所以成为天帝，是因为数万年前，下凡历经红尘，每一世都能修出仙身，这才成了天界之主。ii

他的历次身份也的确并非都是人，毕竟六道轮回，到了哪个道就是哪个道，哪里能自己挑。

不过，他已经千年没有去历劫了，也从来没有和人提起这些从前的事情，众人都默认他人的身份。

故而，这一次被玄珂提到，心中也有了几分恼怒。

他回道“仙与妖是终究还是不同的，仙救人，妖杀人，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玄珂喝一口清茶，拿出坐而论道的架势，说道“恕我不敢苟同，仙杀人不再少数，比妖杀的多，便说闻人功当年为了神位弄出的封神之战，此战发生在人间界，当时死了数百万人，妖能杀几人？”

天帝哑口无言。

玄珂又道“仙也杀人，妖也杀人，为何仙杀人无罪，妖杀人便要被问罪？难道只因一个在天宫，一个在人间？一个出身高贵，一个出身卑贱？”ii

天帝眸中怒火闪烁，正思索如何开腔反驳。

无上星君笑道“师兄之言，果然有趣。天帝，既然要比试，咱们快快开始吧，此事还是尽早解决的好，今日是您的生辰，我们还是多看看歌舞，听听曲的好，您以为呢？一只小小的猫妖不足挂齿。”

天帝点点头，招了招手，让两人开始。

白芙仙子正要动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