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陈妈妈又想起朱妈妈的语气。。哎。。
想着,她的儿子怎么说也是萧君珩面前儿当差的。
这么些年,跟进跟出的,情分不必旁的小厮。
她因为儿子是少爷身边的得力人儿,自己在府里也算是颇有脸面的。
而且,后来萧君珩又将她拨去服侍了自己最宠爱的侧室。
这让她在萧府里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了,谁人见到她不是笑呵呵的唤一声“陈妈妈”?
如今,却被那个老太太身边儿的朱妈妈给了脸色
不过,也怨不得。。谁让那朱妈妈是老太太的陪嫁丫鬟呢?
是老太太娘家的家生子,一路陪着老太太从嘉南州的朱家嫁到了安乐州的萧家。。
陪着老太太从低眉顺眼的小媳妇熬到了萧府里的老祖宗。。
老太太是萧府的老祖宗,她身边儿的老人儿,自然也不一样了
以前倒也还好,横竖都不相往来么,陈妈妈伺候着晚晴,安心在自己的院子里过日子,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但是晚晴失散了这么些日子傅兰陵那边儿又
萧君珩又不在萧府。。这不就是。。就是让府里的人以为晚晴定会失势了么?
哎,所以那朱妈妈才这般做派吧罢了罢了,只需得忍耐这一时半会儿的,待萧君珩回来之后,便会好些的。
晚晴此时浑身都有些湿冷了,她放在在正厅里面跪了那些时候,膝盖到现在都还是隐隐作痛呢。
加上正厅里的金丝炭烧的很是暖和,而她又出了一身虚汗。
如今,甫一出来,虽然还是包裹的严实,但是毕竟衣服有些湿冷,寒风一吹,让晚晴即使坐在轿子里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
晚晴也不敢出声询问还有多久才到,毕竟,虽然她觉得这里有些熟悉,但是对现在的她而言,这里还是旁人家。
她似乎不过是个来做客的外人而已,一个来做客的外人,哪里好吆三喝四的?
加上,她想起之前那老夫人和夫人的做派,还有那个朱妈妈的做派。。便知道自己最好的就是安安静静。不要提任何要求。
因此,晚晴也只能紧紧的裹了裹自己个儿的小披风,瑟缩了身子,暂时忍耐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晚晴觉得自己一身都冰冷的时候,才感觉到轿子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