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斐还面对着蔡雯奚,咧嘴一笑,吐出多谢二字,马车轮子咕噜转起来,于黄土地上划过留下两条印记,风来,扬起尘土又盖上,如此反复,终于消失在蔡雯奚眼前。
一跃上马,听耳边阵阵风声,将抱着杂茸乖乖的鹊歌也拽上马来,一声驾!奔去那纷乱皇城。
老远便瞧着高耸城墙外聚着乌压压一片的百姓,不太明白现下是什么情况,影灰可没同她说过这一出。
放慢速度停在外围,紧皱了眉头,看这帮百姓情绪激动,对着城墙上的士兵呼喝让他们进去,更加疑惑,环视周围嘀咕这是哪一座城池?反正肯定不是皇城就是了,这是封城了么?
附身对着身边一百姓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可这百姓情绪激动,压根儿不理她,只得移了目光又去看另一边,目光定在一平静一些的大娘身上,拔高了声音再度来问,可算知晓了前因后果。
原是因着矛交举兵造反,百姓躁动不安,这便开始举家搬迁欲离战场远些,都往皇城去,皇上听了奏报,觉着不妙,干脆下令封城。
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多谢,脸上更难看,前头乌压压的百姓,耳边嘈杂动静,惹得她越发的燥,腹诽这矛交王子怕是专门来坏事儿的,搞得封城,她可怎么回去皇城?
思绪一转更觉得烦,她回不去,那鲜于斐她们岂不是也出不去?心中烦躁,引的怒火渐起,拳头一捏,内力迸射而出,周围百姓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扑来她们身上,一杆子将他们推去一边,蔡雯奚周围瞬间空了。
勒紧缰绳,踏马向前去,挡在前方的百姓也被内力推开,俨然开出了一条路。
城墙上守城士兵瞧见无一不惊,隔得老远不能看清,对着蔡雯奚大喊何人前来硬闯!蔡雯奚依旧稳坐马上慢慢向前去,直至到了城门边,瞧前头严丝合缝的城门,终于沉声来回。
“龄鸢灵厉郡主,龄鸢第一强者之徒,本郡主欲回皇城,你们莫不是要拦。”
一席话夹了内力,清清楚楚传进城墙上士兵的耳朵,小小郡主,他们倒是不怕,只是蔡雯奚是强者之徒,能从无人之境逃出,也让她一下打响了名声。
可是惊慌,生怕蔡雯奚一个生气将他们整座城墙都拆了,急忙下来让城墙后的士兵们开城门,听士兵们犹豫提起外头躁动的百姓,又起了迟疑。
正犹豫,又听着城门外沉重一句话,你们若不开,我便自己来,烈日下竟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不敢再磨蹭,招呼士兵们赶紧开城门,眼珠子一转,凑来城门边念叨就开一人宽那么大,更是安排士兵手持刀剑去城门旁堵可能会硬钻进来的百姓。
吱呀。
蔡雯奚面目蒙上了城门后的日光,也照亮了后头激动的百姓们,马蹄缓缓踏来,士兵们立刻往前凑,双手横起长枪拦在身前,看眼前激动百姓们挤破头的要冲进来,活像商场促销展现各路神通的大爷大妈,可挤了半天,没一个能往前来的,齐齐卡在一条线上。
士兵疑惑愣住,眼前百姓们更懵,嘴中念叨怎么不能往前去啊?厚重城墙已砰一声又合上。
蔡雯奚坐在马上依旧沉脸,看了周围士兵,沉声一句多谢,夹紧马腹一生驾,策马窜了出去。
被拦住的城外百姓终于得以动弹,皆是后悔没能借着蔡雯奚的光钻进城中,仰头又开始痛骂士兵不让他们进去,一团骚乱。
用着一个法子闯三座城池,终于回来皇城之中,也是把她累够呛,直直奔着皇宫去,心中越发担忧鲜于斐她们可还顺利,倒还好,腐氾外围的城镇管束不比中心的城镇严,此时,方氏姐妹刚刚以丫鬟的身份将守城士兵糊弄过去。
掀开马车帘子给士兵们看车内佯装病重的两人,又急又痛心,声泪俱下说着小姐与少爷病重,急去荸昂求医,说的像真事似的。
这边城墙外也有一些百姓想搬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