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衡教派原住址被影流教派抢了去,如今他们被赶到了艾欧尼亚最北边的山旮旯里。
虽然地处偏僻,但自然风光却是一等一得好,艾欧尼亚的森林美的如同梦幻世界。
“劫大师,你确定要跟着我一起去均衡教派。”
已经快到均衡教派新驻地了,易大师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觉得劫一起跟着过来不靠谱。
劫大师的名声可谓迎风臭十里,带着这么一个弑师叛教的叛忍过去,真得会被人砍的。
虽然易大师通过感知劫的品性,知道这其中应该有隐情,但均衡教派可不管这的那的。
叛徒砍了再说。
“易大师,你不了解慎。”
劫大师很自信。
对慎来说,重新抓捕金魔可比砍了他这个“杀父仇人”重要,劫一点也不担心慎会做出超出预料之外的事。
均衡教派为了维持均衡,可谓人均大乌龟,领袖暮光之眼更是乌龟中的乌龟。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可我觉得这事,要不要重新商量一下,比如我先去跟慎大师沟通,劫大师你就先别出面了。”
易大师琢磨了会,既然无法说服劫大师,那不如折中。
他先告诉慎大师‘金魔’出世的消息,确保后面剧情的发展,尽量是劫大师跟慎大师的私人恩怨。
不要再牵扯到均衡教派跟影流教派了。
否则这两个教派继续火拼,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可以,我确实不方便直接出现在均衡教派。”
劫大师想了想同意了。
他也知道自己要是就这么出现在均衡教派,就算慎能忍住均衡的教导,当个老乌龟。
其他均衡门人可就保证不了,不是谁都有慎大师的心性修养。
“虽然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劫大师,你当初为什么会叛出均衡教派?”
“我的剑告诉我,您不是那种会弑师叛教的卑鄙之徒。”
“您的所作所为虽然偏激,但我觉得,您似乎也是为了艾欧尼亚,而不是个人的贪欲。”
易大师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
易大师很确定劫大师不是什么坏人,他们两人是从艾欧尼亚中部出发,几乎跨越了半个大陆。
一路上见过不少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可怜人。
每每这个时候两人都会默契的停下脚步,力所能及的为这些可怜人做些能做得。
劫大师也会在帮助别人的时候,脱下自己那造型阴森恐怖的忍凯,露出本来面目。
一个满头白发、面容愁苦的年轻人,说话也不再是那种低沉、沙哑、压抑的阴暗嗓音。
易大师看的很清楚,劫大师在帮助其他人时,会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么一个人,不可能是什么无恶不作的坏人。
面对易大师的问询,劫大师陷入了沉默。
他不知该如何说起。
片刻后,他决定告诉易大师曾经的秘密。
在没有确定师父苦说彻底堕入魔道之前,这事劫一个字都不会说。
他只会背负所有罪孽,承担所有骂名,一个人在黑暗中默默前进。
但现在不同了。
师父堕入魔道,已经彻底疯魔。
苦说领导的纳沃利兄弟会,不再是艾欧尼亚的未来,劫需要考虑艾欧尼亚得以后。
反抗军不是良主,他能选择的只剩下了变革之风。
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要帮师父苦说,劫早就想投变革之风了。
师父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