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宇骏脸色骤变,指尖微微发颤。
堂堂赵氏集团继承人,何曾被个无名医师当面顶撞?
金楷伦趁机发难:“你个江湖游医还敢……啊!”
话音未落,叶飞闪电般钳住对方食指反向一掰,清脆的骨裂声炸响病房。
金楷伦双眼暴突,喉咙里挤出濒死动物般的呜咽,整个人蜷成虾米状抽搐。
但这仅是开始。叶飞旋身飞起一脚,将瘫软的金楷伦踹得横飞三米,后脑重重磕在墙角装饰线上。
这个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助理,此刻像破麻袋般瘫在墙根没了声息。
整个病房陷入诡异的寂静,医疗器械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众人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反转,几个小护士已吓得捂住嘴巴。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赵宇骏拍案而起,昂贵的西装袖口擦过输液架发出金属摩擦声。
到底是豪门公子,即便在这种时刻依然保持着上位者的威压。
叶飞随手扯过消毒巾擦手,冷笑道:“我倒想问问赵公子,是谁在急诊室门口三请四邀?要不是徐主任再三恳求,你以为我愿意踏进这间病房?”
这番质问让赵宇骏神色微变。他当然记得三天前父亲病危时,是徐主任力荐这位神秘医师,甚至不惜以职业生涯作保。
但长期养尊处优形成的傲慢,让他仍端着架子:“即便如此,你也不该……”
“明白了!”
叶飞突然提高声调打断,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看来在赵公子眼里,医者尊严比不过权贵脸面。”
他边说边解开白大褂纽扣,露出内里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衣,这个动作让在场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宇骏指节捏得发白,腕表链带深深勒进皮肤。
他正要开口,腹部突然遭到重击,整个人撞翻输液架摔在观片灯上。
X光片雪花般飘落,遮住他因剧痛而狰狞的面容。
“这才叫摆谱。”
叶飞将军靴底在地毯上蹭了蹭,俯视蜷缩在地的贵公子:“令尊的肿瘤位置,可比你现在的姿势有趣多了。”
他摘下橡胶手套扔进医疗废物箱,金属门在身后重重闭合。
赵宇骏此刻怒火中烧到极点。
见亲戚们上前搀扶,他扭曲着脸推开道:“别碰!让我缓缓……”
突然摸出手机咬牙切齿:“这王八蛋敢动手,我非弄死他不可!”
病房走廊里,叶飞刚探望完赵富联就接到电话。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他皱眉按下接听键:“有事?”
“飞哥,你是不是和赵宇骏起冲突了?戴无框眼镜那个高个子……”
龙智飞语气里透着紧张。
叶飞稍作回忆便想起先前在医院纠缠的富二代,冷笑道:“你说那个仗势欺人的蠢货?”
“他家里在江东确实有点根基,虽然不算顶尖……”
龙智飞犹豫着补充:“可这些纨绔子弟关系网盘根错节,要是通过其他渠道找麻烦也不好办。”
“他能掀起多大风浪?”
“刚他威胁要找人报复你,我这边暂时敷衍过去了。但保不齐他还会找其他路子。”
听着对方忐忑的语气,叶飞挑眉道:“看来你这情报网挺灵通啊?”
“您说笑了,就是提醒您多留个心。要有什么动静我再联系您。”
挂断前龙智飞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宋智良好像搭上武三原了。”
“谁?”
“江南武庆隆老爷子的嫡孙,昨晚刚到东阳。今早有眼线看到宋智良去他下榻的酒店。”
这个消息让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