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联装聋作哑地背过身,当晚便备齐厚礼,天未亮就赶往市中心医院。
“叮!”
电梯门刚打开,两名墨镜壮汉便横臂阻拦:“这层禁行。”
“劳烦通报,赵富联特来探望柳……”
“去大厅候着!”保镖粗暴按下关门键。
随行助理悄声道:“莫非柳老病危?”
“要抢救也该在急诊室。”
赵富联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皱眉:“封住院楼层……这是防着谁呢?”
走廊灯光下,秘书攥着手机欲言又止地低下头。
赵富联盯着电梯口闪烁的红色数字,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捕捉到了关键线索。
“找田院长调监控。”
他掏出镀金打火机转了两圈:“能这么大阵仗封电梯的,怕是有大佛来探病。”
金属火机在掌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秘书注意到上司额角渗出了细汗。
监控室屏幕亮起时,赵富联突然踉跄着抓住桌沿。
画面里,身着暗纹唐装的老者正带着裹纱布的年轻人穿过走廊,十几个黑衣保镖如铁壁般封住了所有通道。
此刻特护病房内,柳莹莹握着爷爷发凉的手掌,强压着翻白眼的冲动。
对面真皮沙发上,龙隐会江南大区三巨头之一的朱荣江慢悠悠揭开青瓷茶盖,他身后站着的倪学东额头纱布渗出淡黄色药渍。
“老柳这气色倒比我想象的好。”
朱荣江吹开浮沫啜了口茶,腕间沉香珠串碰到杯壁发出轻响:“听说莹丫头前些天在拍卖会上……”
“咳咳!”柳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震得监护仪发出警报声。
柳莹莹连忙递上温水,借机避开倪学东阴郁的视线。
“朱执事百忙之中带着义子过来,总不会专程看我这把老骨头咳嗽吧?”
柳老捧着水杯的手顿了顿,语气不咸不淡。
朱荣江放下茶盏,沉香木茶几发出闷响:“前年提过两家结亲的事,你说娃娃亲的约定在先。现在婚约对象失踪三年……”
他忽然倾身向前,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听说叶家那小子至今杳无音讯?”
柳莹莹手中的玻璃杯猛地一晃,水珠溅在淡蓝病号服上晕开深色痕迹。
监护仪的警报声陡然变得急促,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这是早有预谋!
“当年订的娃娃亲还没解除,学东这孩子确实出色,但咱们不能背信弃义。”
柳老迅速稳住心神,以守为攻地回应道。
“但……”
“朱执事,我早就说过这婚约主动权在对方手里,若他们主动退婚,我绝不干涉莹莹和学东来往。”
柳老话锋一转,面露难色道:“可如今婚约仍在,您此番前来究竟是何用意?”
朱荣江眉间微皱,眼底掠过几分不快:“不过据我所知,莹莹似乎另有所属。”
话音未落,他意味深长地瞥向病床旁的少女。
“什么?”
柳老猛地直起身子,仔细端详着对方神色。见朱荣江不似作伪,立即转头盯着孙女:“莹莹,这是怎么回事?”
“那不过是气话!”
柳莹莹紧咬下唇,气鼓鼓地解释道:
“叶飞为爷爷治病也算有恩,我本想着以命换命能化解恩怨,谁知竟被倪学东曲解成儿女私情。”
说罢冷哼道:“简直荒唐透顶!”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柳老长舒口气转向客人:“看来是误会。”
“如此便好!”
朱荣江非但没露出失望,反而喜形于色:“我就说老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