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步骘大惊失色,说道:“你不是也死了吗?还说了覆巢之下无完卵?”
这时,另外一个孩子也站了出来,大声说道:“阿谷,这人编排你爹,还不赶紧揍得他意乱神迷!要知行合一啊!”
“我,我好像打不过他呀!”孔怀谷有些怯懦地看了那个孩子一眼。
“别怕,你虽然刚入学,咱们也算是同窗,平日里我虽然欺负你,但遇到外人,我自然会帮你!”那孩子拍着胸脯说道。
步骘看向那位先生,本以为他会出面阻止这场冲突,没想到那人竟然像看戏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这里。
这让步骘有些无奈,自己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要是和一个孩子动手,不管打赢还是打输,那都太丢人了呀!
于是,他冷哼一声,说道:“真是不学无术,一点家教都没有!”
没想到这话彻底激怒了那个孩子,他大声吼道:“你竟敢侮辱我爹,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龟孙!”
步骘惊讶地看到那孩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根木棍,递给孔怀谷一根,说道:
“我俩年纪小,也不欺负你,两人就单挑你一个,这很合理吧!”
“不行,算我张工一个!我爹说了,让我跟着你混!”又一个孩子站了出来。
“那我们还小,三个打你一个不过分吧!”
步骘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看到乔季往后退了两步到了人群中。
他一愣,就见几十个学生不知从何处拿来了木棒,一下子把他围了起来,他们用木棍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齐声喊道:“打服他!”
步骘大惊失色,本能地刚要拔出腰间宝剑,就见从学校门口迅速出来了几位身材魁梧的壮汉,他们手持弓弩,冷冷地对准了步骘,齐声喝道:“敢在学校拔剑者,死!”
步骘彻底惊呆了,没想到这里的规矩如此霸道。
他心中清楚,自己还有重要的使命没有完成,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死去。
于是,他立刻毫不犹豫地把剑连带剑柄一起扔在了地上。
然而,即便他扔掉了剑,那个带头的孩子依旧带着孔怀谷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我服了!”步骘满心羞耻地喊道,可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服了也不行,今天必须揍你!布阵!”那孩子不依不饶地喊道。
步骘无奈地看着三个孩子呈品字形慢慢围了过来,心中一阵发麻,今天这顿揍就非挨不可了吗?
他忽然灵机一动,大喊道:“我是东吴的使者!”
他满心期望能借使者的名头压住这些人,可没想到,根本毫无作用。
“使者也照打不误!”孩子们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步骘顿时有些慌乱,只能一边躲避着孩子们的攻击,一边喊道:“我兄弟是杨介子,也是咱们这里的人。”
喊完之后,他才突然想到杨晋在这里可能并不出名,于是正要喊出杨疯子的名号。
孔怀谷挥舞着棍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喊道:“什么狗屁杨介子,他来了我照样打他!”
步骘赶忙侧身躲避,可下一棍,那个叫做张工的孩子的棍子还是重重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步骘忽然看到拿着棍子的另一个孩子一下子拦住了孔怀谷和张工,并且毫不留情地对着他们一人踹了他们一脚。
孔怀谷满脸委屈地说道:“杨哥,你打错人了呀!”
“是啊,杨哥,你踹我干嘛,我正准备拼死一战呢,你怎么反倒帮外人了!”张工也一脸不解地说道。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而那个半大的孩子则有些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