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你怎么样？”

凌霜紧忙扶起王龙，悔恨的泪水飙洒，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愧疚之后，难以遏制的愤怒涌上心头。

凌霜怒目圆睁，银牙紧咬。

“顾曼！王龙你等我一下，我去杀了那个贱人！”

“别去！”

虚弱的王龙拉住凌霜，摇头道，“你不是她的对手，你这么杀过去，非但杀不了她，还变相暴露了我已经中毒的消息！”

听到王龙这番分析，凌霜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啪！

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都怪我，最近总是胡思乱想，这才着了合欢教的道！”

“好了！”王龙强颜欢笑道，“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既然确定了顾曼合欢教教徒的身份，反而明了了，后半夜游轮将返回衡州，如果她要采取行动，那一定就在今晚！”

话音刚落。

游轮喇叭再次传来温柔女人的声音。

“尊敬的各位贵宾，由于某种特殊原因，本次龙船之旅将要提前结束，明日凌晨5时许，龙船将停靠衡州港，请大家提起做好准备，为此给各位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另外，为了弥补大家的遗憾，今晚8点龙船将举行大型舞会，所有游客均可参加，届时酒水全免，真诚祝愿各位贵宾能度过一个激情难忘的夜晚！”

王龙眯了眯眼睛。

“这倒是个好机会，如果顾曼要动手，那一定就是在这舞会上，我们还有时间，要好好准备了！”

……

海上行驶有固定航线。

船长和相关部门协商后。

龙船变更航线，但这条航线距离衡州港口的距离较远，因此只能后半夜才能到达。

夜幕降临，海风习习。

十六层甲板亮起绚烂的灯光。

舞会开始。

俊男靓女扭动着身体。

一袭西装礼服的王龙叼着香烟，望着那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如一尊雕像，久久未动。

“好点了吗？”

凌霜用不太自然的走路姿势来到王龙面前，递上一杯红酒。

“这么短的时间，真气恢复不了太多，不过还好，别忘了，我还是个道士。”

王龙笑着接过高脚杯，看了一眼凌霜别扭的站姿，

“你之前不是穿过高跟鞋吗？怎么今天看你很不习惯的样子？”

“以前我执行任务穿的都是低跟或者粗跟的鞋。”

凌霜俏脸一红，“这么细这么高的跟，还是第一次，感觉很别扭。”

其实，是周欢建议她这么穿的。

粗跟的鞋虽然穿着很舒服，但细跟的鞋更能凸显女人腿部和脚踝的轮廓。

说白了，这鞋就是为王龙而穿的。

王龙笑了笑，再次望向海面。

“等回到衡州，抽时间上我家吃个饭吧，我下厨。”

凌霜抿了抿嘴，“王龙，我们真的……”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打断了凌霜的说话。

“原来在这儿吹风呢！”

许亦菲抱着肩膀出现，眼角余光瞥了凌霜一眼，取出一根和王龙同样牌子的香烟，挂在唇间，“有火吗？”

王龙笑着递出打火机。

香烟点燃，许亦菲深吸一口，“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师姐。”王龙笑道，“如果这艘船会沉，你会救人吗？”

“啊？”许亦菲眉头一皱，“这算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