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向林战道“现在我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剐请便,我自做了,就不怕你报仇。动手吧。”
林战既未动手也未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心道“这美貌之下却生着一副毒如蛇蝎的心肠,以人饲养天狼,打断亲兵腿脚却无一声慰问,真不知她父母是如何管教她的,又是在什么环境中长大的,才养成这种性格?”
笑书生又向郡主道“郡主,你同意不?只要你答应,就不管这小子答不答应了,我这就帮你们两个主持婚礼,就在这里拜堂成亲如何。”
女孩一脸正色道“那要看他置办得起聘礼吗?我爹爹可是大周太宰。”
笑书生道“乖乖,这女娃子倒是不害羞,你先在这里等会,我去问问你爹。”说着把她给绑了,正要点了哑穴。女郎笑道“你真要去问我爹,那就记住我叫宇文丽昕,我爹妻妾成群,不下几十个王妃,女儿一大群,你不说名字估计他都想不起来。”
林战一时又臊得满脸通红。
笑书生回头对林战扮了个鬼脸,样子滑稽地说“你看人家这女孩子,真比你有趣多了。”又道“走,我们去捉弄一下那个狗天王皇帝。”
林战担忧道“前辈,他们那么多人,万一,万一……的话,就……”
笑书生解开林战双手,呵呵一笑道“这些酒囊饭袋,能把我怎样,不要说小小云壁城,便是皇宫大内,我要去便去,要走就走,谁也拦我不住。”说着手往林战后背一提,双脚离地,急行如风,转眼间便又回到刚才吃酒会宴的大山洞外,一纵身,二人飞上洞壁,沿着开凿的山洞施工时留下的工程甬道,匍匐而进,不一会找到了那两尊皇帝的塑像,偷偷躲在塑像后面。
昆仑山绵延万里,奇山异洞无数,这洞虽说是天然生成,却也需要人工雕凿,才适合生活居住,开凿窟殿和两尊石像时,背面留下了甬道,正好屈身潜回。二人藏在雕像后面,借着遮掩,伸头向外张望。
只见跪拜之人个个神情崇敬至极,激动不已,一时感慨溅泪,涕零如雨,大有生而享受皇恩浩荡,恨不能为主公报效之遗憾。便如见到救苦救难的观士音菩萨一般,万分虔诚。
看着前面黑压压一片,五体匍匐,犹如看一出精彩的儿戏,林战心中大为不解,便向笑书生问道“这是怎么了?”
笑书生道“宇文正朔在酒里下了迷药,喝过之后便产生幻觉,你看这里美景美女美酒美食,天堂一样,这里的人个个被灌得昏昏沉沉的,如梦似幻,他们便真的以为自己进入了天堂,龙椅上坐的就是他们日后要誓死报效的主公。”
林战疑惑不解“怎么就我们两个没事呢?”
“你若不是修习胎息诀,驱散了迷药,也会跟他们一样,趴在地上磕头呢。”笑书生道,“宇文正朔就用这种迷药迷惑部下,让他们为自己死命报效。”
林战一时感慨“陈大头向来是脾性刚硬,八不服人,今天也跪地涕零,等他醒来,将此时情景说与他,定会羞得他上吊跳井坠悬崖去。”
笑书生道“假如能醒来,倒是好事,就算上吊跳井总能活个明白,只怕从此不再清醒,那就得浑浑噩噩一辈子为大周天王卖死命了。”
林战道“这迷药怎么这么厉害?”
笑书生道“这些人受了迷药毒,又喝了蛊脑汤,这种幻觉便会经久持续,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天堂之中。很难清醒。”
这时忽听有人领呼口号“光复宇文周,神功耀日月。”
台前容纳千人,口号一呼,惊天动地,林战再往下看,又是跪倒一片,那宇文正朔已换了正式戎装,坐在皇帝一侧,红盔红甲红战袍,好不威风凛凛。身后悬挂一大块黄金锦缎,用红丝线绣着一位帝王的画像,并无名姓,上书“大周千古大帝”。下面还有一行字“神武英明勇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