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阳回复得很干脆,“调研中心的姜胜就在现场,天海的那群保安都被吓蒙了,撅着屁股拼命捡纸钱。哈哈,有人还哭了,像是死了爹。” 是该哭!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肯定要失业了。 林方阳一定气到吐血,祝他被送进医院抢救。 不出所料。 薛彪的电话来了,我靠在老板椅上接通,笑问:“薛老板,最近在哪儿发财啊?” “发昏还差不多。” 薛彪很是急躁,埋怨的口气,“周岩,你就不能改一改睚眦必报的性格?送几个小花圈,无伤大雅,但你送的花圈,还指名道姓的,性质就太恶劣了。” “槽,你这就是承认了,平川大酒店的花圈,是你们派人送的。”我爆粗道。 “我也不想这么干,身不由己。” 薛彪叹了口气,“真是一团乱象,搞得人身心疲惫。” “薛彪,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那人怎么想,天海大厦被洒纸钱、送花圈,跟老子没一点关系,我做事也没那么没肚量。” 薛彪沉默了,唉声叹气,显得心更累了。 “可能跟龙虎堂有关,他们就喜欢恶作剧。对了,老大就叫昆姐,想必你也知道。”我提醒道。 “行行行,都不是你干的!但踏马的这些行为,都对你有好处啊,你心里没点数吗?”薛彪有些抓狂:“再说了,上哪去抓龙虎堂的影儿?我儿子被他们害的,到现在还经常做梦魇,晚上关了灯,屋内的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呦! 我很吃惊,脱口道:“怎么还激发出透视眼的潜能呢?” “你……屁啊!”薛彪声音又提高了:“他还能听见有人在他身边说话,难道就是千里耳了?” “是有点魔怔了。”我做出判断。 “你别瞎下结论了,话题都被你带跑偏了!”薛彪不悦道:“上面认定,龙虎堂就是扶摇资助的,你不好洗脱嫌疑的。” 薛彪口中的“上面”,就是林方阳的天海集团。 他很忌讳直接报上名字。 但薛彪说得也没错。 龙虎堂确确实实,又为我出了一口恶气。 但他们的做法,也等于在火上加油,无论是谁,都认为我跟他们关系密切。 “我跟你们一样,也不清楚龙虎堂的情况,信不信随便,报警吧!” 我厌烦说道。 “你……多注意安全吧!” 薛彪迟疑着,挂断了电话。 听出来了。 林方阳迟迟搞不定我,已经真动了杀心。 恒鑫会所正在培养杀手,只为有朝一日,要了我的命。 薛彪是个大流氓没错,他却不想步步踏入深渊,但对他而言,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随波逐流,一再沉沦。 滴滴! 手机上,传来了短信声。 消息来自晴曼。 “当一个人看淡了自我,便学会了无所畏惧,冲破所有的牢笼,追寻真正的自由,让那些欺负我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在路上,勿回,手机抛弃!” 我一声叹息! 当然明白于晴曼话里的意思。 片刻后,我拿起手机,打给了秦所长,直接问道:“小曼的情况还好吗?” “她昨天出院了,看着很正常。” “她还在家吗?” “……” 秦所长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连忙说道:“你等等,我马上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