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总感觉你这话说的好生别扭。。。”
“你们现在这里稍作休息,等会自有人来给你们带路的。”
李沐春点了点头,夏立新说完便告辞了去,他可没有休息的时间,而且他也不是像李沐春这种被请来的“客卿”,作为夏家的二公子,自然军中军务还要去处理一些的,就比如这一年来的情况汇报。
徐懿与泸湛在客栈特定的地方拴好了马,来到厢房内,李沐春为他们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
“这玉门城街上如何?”,李沐春问道。
“正如主公所说,街上居民与兵卒可以说是鱼龙混杂。”,徐懿说道。
泸湛附和道:“虽说这些隐于城中的兵卒没有身穿军中服饰,但是那种常年在军营里历练的身板以及眼神,无论如何是骗不了人的。”
李沐春抿了一口茶水,点头道:“想出这个办法的人还真是聪明,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掩人耳目,闲暇日子这些兵卒还可以通过务农来积蓄粮草,一举多得。”
“徐先生你先回房休息,我与泸湛有些话要说。”,李沐春想了想,“还请徐先生不要误会,并不是将徐先生当做外人,而是这是我等家事,这一路上舟车劳顿,不想在因为这些琐事叨扰徐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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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懿笑了笑,抱拳道:“主公不必在意,既然主公有此说,那么才是将在下当做正真的自己人了。”
李沐春笑着点了点头。
徐懿离开之后,李沐春便问道:“府上,可有什么变故?”
泸湛叹了口气,说道:“大申那边,好似特意针对王府,在那条梧桐街上来回巡逻的城主守吏是越来越频繁了。”
“父亲他的意思可曾与别人说过?”,李沐春微微皱眉。
泸湛摇头,“不曾与外人说起,知晓此事的人,只有允老和我。”
李沐春点头,“看来大申已经有此猜想了。”
“等会我亲自书信一封,麻烦你去这玉门城中驿站寄送出去,催促掌柜的,越快越好。”,李沐春吩咐道。
泸湛抱拳道:“领命。”
李沐春话不多说,立即清空桌面,从腰间“金蚕”里摸出笔墨纸砚,泸湛则负责在一旁磨墨,青衫男子当即就书信一封。因为早有腹稿,书写不停顿,所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李沐春便收笔完工,总篇不下万余字。
泸湛将信折好,问道:“少主信中可都写了些什么?”
李沐春收好物品,回答道:“除了一些家常问候,最重要的就是提醒父亲,让他切忌不得及早行动,既然他夏军想与我们李家来个里应外合,那么应当在我们大军推进到伏龙城不远处,我们李府才能施展拳脚。况且父亲贵为镇南王,如今大申局势还得靠着他,所以大申应该不会对我父亲动手,在家门前的巡逻应该也只是做做样子。”
泸湛点头道:“希望如此吧。”
等到泸湛出去送信之时,李沐春这才走到床边躺下睡上一会,还不忘感叹道:“这没了修为就是麻烦呐,李相卿也真是的,无缘无故拿走我修为干什么,现在办事之后还得休息,真是浪费了好些时间。”
李沐春骂着骂着就打了个哈欠,前几日熬的晚睡得迟,早晨起的又早,再加上今日一路赶来马不停蹄,几乎没怎么歇过,导致如今李沐春其实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夏立新是因为习惯了如此,帮着自己父亲忙上忙下的,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都是常事,至于泸湛与徐懿二人,两个习武上道的武夫,就更不用说了。
很快,青衫年轻人呼吸声变得匀称起来,进入了梦乡。
梦中,有一位少年穿过一片片的林子,这里,树木花草皆是鲜艳翠绿,还时不时传来清脆的鸟啼声,在林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