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相比于并州,江南离京城属实远了些,路上稍稍耽搁了一下,就到的晚了。”
毕竟从江都到京城,足有三千多里路,十几天也是走,一个月也是走,甚至两个月也是走,刮风下雨,路障山匪,路上的事谁也说不准。
所以,晋王的意思是,我虽到的晚,但是要比你出发的早多了。
当然,晋王话说的委婉,也是想就此息事宁人,不想在杨坚面前徒生无谓的争执。
可是,秦王却十分不服气,道:“晋王兄既知路途遥远,就该早些出门。近来扬州无事,想必晋王兄平日清闲很很,怎么不再早些出门呢?”
晋王脸色一黑,不满道:“三弟怎知我在江都清闲?”
秦王听罢一笑,回道:“据为弟所知,近年来扬州风调雨顺,又无人作乱。不像臣弟的并州,去年大旱,今年又是大蝗,刁民作乱,匪患丛生,整日里都脱不开身去。想想晋王兄那安安稳稳的江都城,真是让人羡慕。”
听完秦王的酸言酸语,晋王反而不气了,笑着回道:“那真是辛苦三弟了。”
并不是晋王大度,早在五年之前,其实秦王是扬州总管,而晋王是并州总管。
秦王杨俊任扬州总管之时,江南大乱,士民皆举反旗。秦王镇压不下,杨坚才把平陈有功、且在江南有威信的晋王调为扬州总管,同时,将并州总管的位置交给了秦王。
可如今,那作乱的江南已是人间太平地,百姓安乐。而之前安定的并州,反而开始作乱。
这到底是百姓的原因,还是驻地总管的原因?问题的答案晋王心里清楚,杨坚心里也清楚。
果然,他们这几句话说完,杨坚的脸色便不大好看,冲着秦王道:“秦王,还有蜀王,你们走了这一年,可有惦记你们的母后?”
这二人连忙起身,朝着杨坚拜了拜,蜀王开口道:“儿臣在外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母亲。”
杨坚哼了一声,道:“那你们怎么还赖在朕这里?”
晋王一听,也连忙站起身来,跟着拜了下去。
杨坚接着道:“你们的母亲早就知道你们今日要入宫了,你们这些当儿子的,还要母亲等着你们不成?”
玉骨为肌沉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