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在大河领地分发过食物之后,广场上的高台处还插着十几根火把,火红的光把黑夜照的很亮。
银煜和月阿爸站在一起,月阿姆则在一旁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煜儿,要不你和红珊结礼吧!”
银煜的眉宇紧蹙,想也没想的直接拒绝道“绝对不可能”。
黑云拍拍银煜的肩膀劝慰“银煜和你一样年龄的结礼的也不少,如果你不喜欢红珊,最好是离开。就算留下来,亮领主的心眼很小,不然他不会放过你的。”
银煜点点头,对一旁的大石道“大石哥我走了,请你帮我好好照顾月阿爸和月阿姆。”
比银煜大两岁的大石成熟稳重道“你放心月阿爸和月阿姆,我会把他们当做我的阿爸阿姆一样对待。如果,有好的领地,说一声,我会和你一起走的,”
大石不知道想些什么,领主的苛刻,让许多族人苦不堪言。冒着生命危险出去打猎的勇士们倒不是很在意,可是那些年老体弱的老者和自生自灭差不多,这样的领地迟早会走向没落。
大河领地的领主亮,是一个精明的中年男人,年轻的时候也是领地里的勇士,打猎的一把好手。他身高五尺,喜欢光裸着上身,腰间裹着一块兽皮,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松松垮垮的绑在脑后。
亮的皮肤黝黑,带着原始人的血腥味。精明的眼睛此刻,还在心里做着算计“虽然银煜是领地内鼎好的勇士,打的猎物也最多,可是他要是不和红珊结礼,对自己领主的位置也存在着威胁。”
禁不住女儿红珊的祈求,亮准备要再用领主的身份命令一次他,“银煜,你愿意和红珊结礼,我就不追究你昨天做的蠢事。”
银煜依旧拒绝的彻底“我不愿意,我会立刻离开大河领地,永远不会再回来的。”
他慢慢的转过头,对着为他付出了所有关爱的老阿姆哽咽道“月阿姆您保重,月阿爸会永远陪着你的。”说完就转身走入了黑夜之中。
银煜脚步飞快走了不过一刻钟已经出了大河领地的灌木林,夜风呼呼的刮着,可丝毫不能阻挡他的好听力。他的耳骨一动,就知道前方有人埋伏。
“咻~咻~咻~”
是銳矛飞划夜空的声音,不好,“被包围了”银煜暗道。
拥有兽人血统的银煜,眼睛有夜视的能力,看见围攻他的是大果,大果是向红珊告白了几次了。都被红珊回绝了,领地的人都拿这件事笑话他。知道红珊看上了银煜,这才怀恨在心,在领地里他没机会下手,见银煜被赶离大河领地就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银煜躲过銳矛的攻击,朝着伢飞奔过去,银煜一脚就踩在了伢的心口上。突然进间,身后“啾~”的一声又飞来一支銳矛,银煜顺势滚到一边,捡起落到脚边的銳矛用力投掷回去,“啊~”的一声銳矛插到了一个人,黑影倒地后众人都不敢动了。
银煜的目光扫视过暗夜埋伏的人恶狠狠道“这次饶过你们,谁再跟过来,我就要像杀死猎物一样杀死谁”。
狠话放完,矫健的身影就像一只猎豹一样迅速的融进了无边的黑夜里,是的他受伤了,且强势还在要害。
第一声破空而来的銳矛对他围攻的时候,一支銳矛就插进了他的腰侧。当时,那么多的人,他只有忍痛拔出銳矛去战斗。不战斗,受伤后的自己面对那么多人,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
银煜用兽皮裹紧腰侧出血的伤口,向着南方走去,是的,还是去南方。
他妈妈说的南方!
他跌跌撞撞走了大概三天三夜,银煜的伤口早已经化脓感染。他的脚步早已虚无踉跄了,可他后面还跟着几匹狼,他强撑着眼拔出腰间的象牙短刀,“他只有一次机会,能杀掉头狼他就能活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银煜一脚蹬地,冲向狼群。头狼也后腿发力,一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