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闷闷的点头。还是觉得应皇子不该这样无动于衷,这可是国家大事嗳!应皇子怎么没有一点家国情怀呢!
家下人忙了好几天,皇妃也忙烦了,好容易这才到了生日这一天。一清早天还没亮,就被应皇子叫醒。紫玉早候在门口,一看见里屋的帷帐拉开,就忙进来服侍着皇妃梳洗完毕,换过一身鲜艳的裙袄。皇妃随应皇子出来祭拜天地,院子里早备好了香案,两人上前焚香行礼,祝祷了一番。又来至西府,给老夫人请了安。这才又回到东府,丫头们都一一磕头拜寿。闹了好一阵子,才消停下来。皇妃虽然累,可也喜欢这样的仪式感。又有谁不愿意这样被人重视,受人敬重呢?受礼毕,应皇子便去铺子里了,皇妃草草吃了些东西,便开始美容洗发,为晚间的宴席做准备。
今天请的客人还是以平日里聚会的那些人为主,只新添了两个人,一个是朝中孙大人之子,户部员外郎孙文中以及其妻孙氏,另一个是刑部马如明及其夫人马氏。当初决定请这两个人之时,遭到了应皇子的激烈反对,应皇子坚决反对皇妃跟朝中大臣的家属产生关联。可皇妃却觉得自己打开门做生意,总不能还挑肥拣瘦,先问清对方是什么家世再看做不做他的生意吧?不跟官员家属打交道,她去哪里找那么多有钱人去?就光是你们商会的那些个抠搜老头,哪个能舍得能拿出一千两银子去做美容?再说了,她作为店主总不能厚此薄彼,一样的亲戚两看待吧?别的会员都请了,就不请她们俩个,这也说不过去嘛。
应皇子说不过她,只得依了。
皇妃虽然坚持己见,但也知道应皇子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在席间牢牢把握着谈话的基调,一听见男人们把话扯到各自的工作上,就赶忙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引着他们说到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好在洋大人到来是如今大热的一个话题,人们各自说些独有的有关洋大人的见闻,再互相议论一番,场面上始终保持着热烈的气氛。马如明跟应皇子在刑部就已经熟识,为免人们觉得应皇子跟马如明有什么内情,皇妃特意把马如明夫妇安排到了他们的对面。马如明铁面判官果不虚言,在席上始终板着一张脸不大说话。皇妃倒也不在意,不说话总比乱说话强,她请他来本来也不过是看着大家都是拉家带口的,让马氏和孙氏独自前来不大合适,也没想着要跟他怎么样。可就在大家又议论起洋大人的来意时,马如明突然说道:“洋大人是二皇子请来为圣上祝寿的。”
“啊?”这下皇妃也吃了一惊。前几天她还听应皇子说起二皇子,说他这么长时间不露面,不知是在做些什么。原来他竟然是跟洋人勾搭在了一起。只是不知道他身在深宫,是怎么跟远天远地的洋人联系上的?可她也没开口相问,知道有比她着急的人。
“这二皇兄不是在宫里跟着姚老爷子闭门修学吗?怎么会跟洋大人牵上线的?”开口的是四皇子,并不是皇妃以为的绿冬。
“具体的情形下官也不大清楚,只是今日听户部的人说起,要为洋大人祝寿准备特别的接待。”马如明简单说道。
“那我到时候就能亲眼看看洋人长什么样了。”绿冬道。她是大小姐,自然不能跟平头百姓一样,挤在驿馆门前围观。而且可能出入的时间跟洋人们的时间有差距,因此满朝歌的人可能都见过洋人了,只有她跟皇妃还未见过。
“臭哄哄的,不见也罢。”封氏说道。封氏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虽然神态还是一如往日的倨傲,可皇妃却看出她的眼神之中有了几分软弱,不再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
锁烟浓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