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 玄羿一听说道:“原来如此,那日我见祝师手举舌头拐,口中念念有词不知何意,原来夏王中了血蛊之毒。” 姜流儿说道:“在祭天大殿之上,祝师将青鸾嗜血玉佩置于碗中,吸足了夏王的血,变成了红色,并且后来将其打入夏王体内。” 王后说道:“前几日夏王像变了一个人,向我索要《山河社稷图》,像中了邪似的,险些要了我的命……” 龙角太子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快,快救救我父王,慕青姑娘,求求你了。”说完就要跪拜。 慕青赶紧阻拦道:“使不得,使不得,太子不必多礼,我一定想办法医治,只是对于蛊毒之事,师妹玄羿更为精通。” “玄羿,快救救夏王,快救救夏王。”王后、太子、赤渊等人都着急地说道。 玄羿说道:“此蛊非同寻常,蛊咒结合,我一时也不知如何救治。” 乞丐爷说道:“诸位莫急,现在夏王暂无大碍,容我们再想办法,眼下先把夏王的穴位解开再说。” 老龟爷说道:“言之有理,先解开穴位要紧。” 众人闪退一旁,只见姜流儿来到夏王面前,用手扶起夏王的头,在夏王脖颈左右两侧点指数下,说道:“夏王,可好?” 夏王说道:“诸位不必担心,我还好,没事。” 然后抓过王后的手说道:“王后,你可好,多日不见你消瘦了许多。” “龑儿,这位是……”夏王又指了指跪在一旁的赤渊。 龙角太子赶紧说道:“父王,这是二十年前被祝师打下悬崖的我的孪生兄弟,名叫赤渊,您的儿子。” “父……父王。”夏王一听如梦初醒,眼角不免流下泪水,二十年前那一幕幕闪现在眼前。 当年祝师硬生生“以狐易子”,害他抛妻弃子,忍辱负重,真恨不得将祝师千刀万剐。 想到这,夏王咬了咬牙,双手落在赤渊的脸上,慢慢抚摸了一下说道:“你就是我未曾蒙面的儿呀。 真是苍天有眼,都怪父王无能,让你们遭此大难。”说完就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父王。”“夏王。”众人忙说道。 “夏王,这怎能怪您,都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保住《山河社稷图》。”王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