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如此狼狈样子出现在方行面前。

尤其是此刻的方行，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似发着光，那样英俊，如同她爱着他的时候。

如此鲜明的对比，让钟离霜心痛如绞，更有一种难言的丢脸。

钟离霜嘴里发出了激动嗬嗬之声，“滚，滚……”

方行挑了挑眉头，突然笑出了声，“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结果，看到了畜生一般关在笼子里的钟离霜，有种啼笑皆非之感。

他甚至有种幻梦之感，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他做了很多的准备，唯独没有想过是现在这种场面。

他抚摸着这个笼子，朝钟离霜问道：“这个笼子，是曾经关着我女儿的笼子吗？”

“是五彩道人做的吧。”那孩子现在是五彩道人的徒弟，以五彩道人的实力，打得过钟离霜。

而且，五彩道人并不是他这样的懦夫。

之前在路上遇到了五彩道人和那孩子，应该就是来绝情宫报仇的。

方行看着笼子里的人，语气呢喃道：“你这个模样，真的……好丑啊！”

钟离霜身体颤抖，似乎被方行这句话刺激得不行。

一个女人，被爱恨交织的男人，说一句好丑，这种扎心程度甚至超过被人杀死。

你这么丑，我怎么爱你？

方行又说道：“而且，也好臭！”

“滚，滚……”钟离霜对方行喊道，她双手有些无力地抬起，扒拉着头发往自己的脸上盖，遮掩住自己的脸。

仿佛只要将头发遮盖在脸上，挡住了自己的脸，对方就看不到自己的脸一般，逃避着头发外面的世界。

真是狼狈啊！

方行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钟离霜，疯魔的钟离霜让人恐惧，她像一个疯子。

这样的钟离霜，更像是一个虚弱的疯子。

方行口出恶言：“你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钟离霜，你活着，还不如死了让人高兴。”

被头发覆面的钟离霜听到这话，身体只是抖了一下，却仿佛失去了听觉一般，根本没听见。

对外界不闻不问。

方行见此，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听着脚步声，钟离霜眼角的泪水一颗一颗，持续不断地滚落着。

她不是无动于衷，她是一颗心被方行摧残得千疮百孔。

孱弱的，柔弱的，失去内力的钟离霜，似又变成了被爱伤害，无能为力的少女，默默垂泪。

有内力，可以让她强悍地报复，可是没有了内力，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的爱恨交织，只能自己承受着。

方行去问杜丹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