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不踏实,即便东番赚钱多,也没必要全搬走。”
徐途很赞同铁敢大伯和大姐夫的方案,留一半人在铁家村,一堆工坊皆成规模,还种了数百亩烟草,说抛就抛,不心疼么?
王吒微微一笑,老徐不放心,非要过来找他问个明白。
“徐伯,我跟远山是好兄弟,我也不瞒你,北边的景奴入关了,他们野心很大。”
“景奴兵力有限,且北人不善水战,如何敢来?”
“怎么不敢来?吴二桂已降景奴,北边大量边军和卫所兵,无人带头,势单力孤,皆会投降景奴,有这帮人,兵力还不够么?”
徐途惊讶望向王吒,心中大惑不解,这是铁敢么?到帝都一年,变化如此之大!
他前年见过铁敢两次,少年人一个,很有些灵气而已,怎么一下子就能高谈阔论天下大事?
“吴二桂跟景奴多年厮杀,仇怨很深,不会投降景奴的,这是联虏平寇之策,朝廷已派使节北上,愿割地奉银,以求平定贼寇。”
王吒摇了摇头,吴二桂跟景奴仇怨大么?这两家打来打去,最后合并,真有仇么?千古之谜!
“徐伯,我刚从北面回来,对北方发生之事最为清楚,包括江北四镇!”
“什么?江北四镇?”徐途彻底慌了,江北四镇有问题,这消息太大!
工部摸鱼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