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当心身体吃不消啊。”

冯林微微一笑，一点不客气的‘倚老卖老’就往王钢边上坐，

“小王啊，我的来意你还不明白嘛，你给我老人家透个底，你这带着我跟些学生胡乱跑，到底是在找什么地方？别不是真想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偷出边境去吧？”

说着也没等王钢反应，他很自然的一推老花镜，摊开桌上地图一笑：

“你这当兵的小将怎么抢起我们地质的活计，还在研究风水呢？”

摸了摸寸头，苦笑一声，王钢道：“冯老，您就别为难我这个小辈了，这地方，具体背景我不能说，到底在不在，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你想我交代，我也交不出东西啊？”

冯林哼了声，声音浑厚，慢腾腾道：

“这就是你不懂事了，老头子我研究地质一辈子，还能不懂风水那点弯弯绕绕？”

“我又不问你想找着干什么，你就说，要找的是什么样的风水地方，我们这些干地质的看地方，不比你们这些当兵瞎琢磨的准？怎么，把我这老头子也当成外面那些只会说话没用处的教授看了？长白山，我来的次数比你当兵的年份都多。”

再度尴尬一摸脑门，王钢只得笑得更灿烂无奈了些，好声好气道：“哪里会，您老厉害的很，我们都知道，所以这次考察才特意请了您出山……这不是资料太模糊，你们开始出发时又太生气，我怕情绪上压不住，才不敢具体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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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讲，还是不想讲，老头子我现在都主动过来了，看一眼路线还不行了？你这王大校如今派头足咯。”

不能打不敢骂，看老人斜着眼充满威压，王钢也撑不住，赶紧把底下摘录出的几条简短的待确定路线线索信息拿出给冯林看，

冯林瞧着本子，上面路线猜测确实只有几条，一条是风水上的，一条就是曾经有人去过，元明以来的封禅路线最尽头或附近，再有一条就是边境内，可能存在‘昆仑胎’，曾名三圣山的古地方，附近可能有冰葬坑古人类活动、古火山活动等。

见老人沉思着不做声，表情充满迷惑不断去翻桌上层层叠叠的地图和线路图，王钢松口气，道：

“你看，哪里我不想给你们地质的看，实在真是实际项目的信息模糊不确定，只能确定如果存在，就是采取笨办法，探测有没有大范围地下空腔。”

“而且这个项目……，我只能给您老说句真心话，这要是找不到，也就罢了，找到了，您老带着学生千万别跟我们进到里面去。”

老人没理他，似乎是没听到，翻着文本和高清卫星地图沉思了有两个小时，

摇摇头，他重新抽出张新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古人风水讲究也不是表面上这点，你这信息，但凡有点准确性，那就突出了一个藏字，绝不是你那些线路上的明显山川。”

“而是远看高，近看无，讲究似有若无，自成一体，藏而不漏。”

“除此还要遵循古火山痕迹，可能存在大片地下空间的情况，照理，这片是没有的。……嗯，长白的三圣山……”

老人摇摇头，指着手里的新地图道：“姑且就按这个来吧，你要看得起我这老东西，明天我们先去这三个地方瞧瞧。”

王钢在心里苦笑，画都画完了，他敢说不按这个走？

他敢说，对面就敢捂着心口往他营帐倒。

点点头他看向地图，却愣了下：

“冯老，你这最近的这个地方，就在我们来的路边上啊？我们还要绕过去？”

冯林圈的最近一片山脉，离他们现在的位置特别近，就在他们曾经路过的山脉再往旁边一点，

“嗯。”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