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真相猝不及防的惊愕,对“神王之遗”的无尽怒火,还有对库塞拉这位父亲的惭愧。
库塞拉禁止了团里的所有人作恶,然后面对总部的剥削和各种要求,一人去总部找借口,遭遇了总部的一次次惩罚和殴打。
回来对小迪希雅说这是战斗的痕迹。而小迪希雅也分辨不出。
当迪希雅负气离开时,整个人一夜白头,老了十几岁,但还是偷偷安排了人组成“炽光猎兽”护送迪希雅离开沙漠,免得女儿被晒干了。
接下来几年,又是如此,最后也就有了那沙扎曼见到的憔悴虚弱、走路拄拐的库塞拉。
在那平常的夜晚,库塞拉如往常一样去总部,所有人都以为他又去挨打求情,没想到……
他最终却像个英雄一样,自己一个人去“屠龙”,烧毁总部的档案和记录,解散“阿赫玛尔之须”,还大家自由。
那一刻,不仅仅“阿赫玛尔之须”挣脱了枷锁,还有太多饱受迫害的佣兵逃走了。
“神王之遗”元气大伤。
而“阿赫玛尔之须”的知情者又怎么愿意接受,这样的牺牲换来的一个结果,“神王之遗”必须血债血还。
俗话说,瘦死的驮兽也比蕈猪大,“阿赫玛尔之须”面对“神王之遗”,实际上是虫子去碰驮兽。
但“复仇”从来不是什么理智的行为,从来不是需要考虑实力差距的行为,蚂蚁也可一点点咬死人。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们获得了很多同样受到压迫,想要复仇的同伴,他们重新立起了“阿赫玛尔之须”的名字,打赢了一场又一场不可能的战斗。
如顽强的蚁群吞噬着这庞然大物。
伪造笔迹寄出信件获取支援,把所获的一切化作战斗的物资,不放过任何一个“神王之遗”的成员,就算他们隐姓埋名藏到天涯海角,藏到其他佣兵团和雨林商队之中,又或者变成所谓的普通人。
他们明白着自己的罪行,但无所谓,曾经他们笑话团长那幼稚的英雄梦想,但团长做了英雄该做的事情,他们就努力做到罪孽深重的“复仇者”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们这些人配不上这样的“自由”。
而如今,他们终于能对虚弱至极的“神王之遗”总部,发起进攻了。
或许,他们也已经沉沦到昔年不屑的英雄故事里,成为了感染诸多人一同参与这场复仇的,富有魅力的主角呢?虽然这主角不是什么英雄,但这舞台的剧目就必须有一个结尾。
迪希雅举起了那处决犯行者的王器,代表曾经沙漠虚幻荣光的“苇海信标”。
她想起了来见她一面,她求教大风纪官该做什么的赛诺。
赛诺这样回答她:“维护规则、审判罪恶是我的职责,如今我正在以自己的力量审判罪恶……”
很疑惑的,那时他没有称呼自己为大风纪官。
“善与恶,最终都会被称量。”
“但人情与规则许多时候相互冲突,如何更好地兼顾,也是我在旅途和工作之中寻找的答案。”
“很多人说,大风纪官维持的不是善恶,而是律法、秩序和公正。善恶的评判向来困难,所以善恶报应交给神明。”
他手中展现雷光,“但无需迷茫,只要心系规则与正义……我想你也能成为合格的大风纪官。”
“我以风纪官的身份称量世间的罪恶,自然也要把我自己的灵魂放到审判之秤上一同称量。也可被其他大风纪官审判。”
“我和你是守望的对手。”
“胡狼和炽鬃之狮,不可相互‘忽视’罪责。”
“你听出这里面有个冷笑话了吗?”
迪希雅当时懵了好久。
和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