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是在这种时候,经过中年男子的介绍认识了能掐会算的高人张貔貅,他想通过高人指点重新回本。
张貔貅自幼就在白云观长大,那时候刚被师父赶下山磨炼没多久,对外面的世界不了解,对赌博这行业就更不了解。
他道术不如三师兄和小师妹,甚至连大师兄都不如,但他最擅长的却是六爻和奇门遁甲这种对具体事情的预测之术。
后来他开始出入澳门的赌场,靠着自己的本事大赚一笔后立马撤离,从来不贪心。
张貔貅没忘记临下山之前师父嘱咐他们的事,要积德行善积攒功德金光,把自己赚来的钱全都捐了出去。
有了功德加身,再加上自己本身的水平,在博彩业混得风生水起,很多港城的富豪都听闻过他的大名。
也有很多人找到他求他帮忙指点一二,张貔貅生性谨慎,除了算卦别的都是能不说就不说。
他知道这些人跟自己不一样,他们赚到钱以后不会积德行善,反而把他们的胃口给养大。
从玄学上来讲,赚到命里不该有的钱,还会以其他的形式很快失去,不如从来没有过。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太高调,对自己对别人的生命都会造成巨大的威胁,想通这一点后他愈发低调起来。
张貔貅偶尔会上豪华的游轮去公海赌,他每次都能通过六爻精准地卜测出哪天宜赌哪天宜休。
在宜休的那天他就单纯地坐在甲板上钓钓鱼看看风景,非常潇洒自在。
在宜赌的那天也会一早起来沐浴焚香,静气凝神卜卦,通过测算,一次次提前躲避了危险,狠狠地赚了很多钱。
张貔貅皱着眉头,看着豪华游轮外的波涛骇浪,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被人盯上了,在公海里出点事做掉一个人那是相当正常的,最主要的是没有法律的约束。
这种钱还是少赚为妙,等这次回到陆地上以后,他打算老老实实把大部分的钱财捐赠出去,只留一少部分回白云观去找师父和小师妹。
至于能不能平安归去,并不知道,他算不出来自己的命运。
张貔貅坐在甲板上,任由狂风暴雨吹打着肉身,仰头望着阴沉沉的天际静默不语。
狂风卷积着乌云,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巨浪拍打着游轮,巨大的轮船在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显得异常渺小。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张貔貅悄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身上的外套全都脱掉,去找了个服务生的工作服穿上。
又给自己化了个妆,一狠心将头上帅气的发型给剪成了狗啃般的板寸头,然后隐没在船舱最不起眼的杂物间里。
在他的身影刚消失在甲板上的时候,只见一批穿着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杀手很快将加夹板团团包围住,密不透风,就算苍蝇想飞出去都难。
“人呢?”
领头的男子操着一口生疏的汉语,气急败坏的道。
看着空无一人的夹板,手上已经上了膛的消音手枪握在手里青筋暴露。
明明刚才他们的人还在盯着对方,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凭空消失了。
“头儿,我们的兄弟刚才确实在甲板上看到了他,他一直在那个位置钓鱼,一身黑色的羽绒衣。”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还不赶快去给我找,找不到这次任务失败的话,你们都别想活着回去!”
那个黑衣大汉被暴风雨淋得浑身湿漉漉地,在甲板上嘶吼,怒吼声被波浪声淹没。
豪华的游轮上灯火通明,大家带着女伴在船上肆意解放天性,对外面差点发生的命案一无所知。
白色的轮船在波浪翻涌的海面上缓缓前行,张貔貅躲在阴暗潮湿的底舱大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