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同党不存在一样。
这会儿钱礼也被一名锦衣卫给押着走进了院子当中,小旗官拎着刀冷冷的盯着钱礼道:“人呢,你说的令狐冲的同党呢?还有蔡超、郑奎他们的尸体藏在何处?”
钱礼指了指不远处墙角里的偌大的酒缸道:“我见令狐冲将尸体藏在那酒缸当中了。至于令狐冲的同党,其师傅岳不群似乎出去了,而他小师妹应该还在这里才是……”
钱礼也觉得很奇怪,他们这么多人闯进来,那么大的动静,如果说岳灵珊还在的话,肯定有所察觉才对,怎么半天都没有一点的反应啊。
难道说对方已经先一步察觉不对,先离开了吗?
小旗官当即一挥手冲着几人道:“你们几个去房间里搜一下,看看有没有人,都给我小心着点,这些是江湖中人,若是见了对方,直接以强弩攒射,不要给其出手的机会。”
说着冲着剩下的几人道:“咱们去看看是不是蔡超、郑奎两位兄弟的尸体。”
几人将绣春刀归鞘,双手端着上好了弓弦的强弩,小心翼翼的向着那一排房间接近,而小旗官几人则是大步向着那一排酒缸走了过去。
一个个的盖子被掀开,没有,没有,就在几人以为钱礼说谎的时候,一个盖子被掀开,两具身着锦衣卫衣衫的尸体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就见两具尸体蜷缩在酒缸当中,隐约之间借着火把的光芒可以看清楚酒缸里的情形。
有人一眼就认出二人的身份来,惊呼一声道:“正是郑奎、蔡超两位兄弟,他们果然是被人给害了!”
神色难看的小旗官上前,看着酒缸里的情形,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缓缓伸手去将二人的尸体给取出。
碰触到二人的尸体的时候,明显能够感受到二人的尸体已经冰冷而又僵硬了,显然死的时间不短了。
看着被取出来的尸体,小旗官深吸一口气道:“搜!”
既然钱礼说那令狐冲还有同伴,那他们就要将其找出来,虽然说直接杀害了蔡超、郑奎二人的令狐冲已经身死,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的同伴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却说那几名端着强弩一间一间房子搜查的锦衣卫,当他们踹开一间房间进入其中的时候,锐利的目光扫视整个房子,瞬间就被床上躺着的一道身影给吸引了。
登时一支支强弩变对准了床上的那一道身影,与此同时其中一人喝道:“大胆贼子,你已经逃不掉了,还不束手就擒,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听到这边的动静,外面的几名锦衣卫也第一时间拎着绣春刀跑了过来,为首的小旗官吼道:“人呢?”
保持着警戒的几名锦衣卫让开一条路来,向着床上示意了一下道:“大人,您看,对方似乎没有反应,不会是死了吧!”
小旗官皱了皱眉头,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绣春刀,缓缓上前,而其余的锦衣卫则是一脸的紧张之色,随时准备出手。
行至近前,借着火光方才看清楚床上躺着的竟然是一名清丽脱俗的少女,少女似乎处在昏睡状态。
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敢放下警惕,缓缓靠近,打量了一番,随即喝道:“取枷锁来!”
很快一副由精铁打造而成的枷锁便被戴在了昏迷之中的岳灵珊身上,手脚都被锁链铐住,那小旗官这才猛然之间一指点出。
一声闷哼,原本没有什么动静的岳灵珊幽幽醒转了过来,其意识明显还停留在被令狐冲点中昏睡穴的前一刻,醒转过来下意识的便道:“大师兄,你又骗我……”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之中响起,此时岳灵珊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的手脚似乎被束缚了起来。
还没有反应过来,岳灵珊下意识的以为是令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