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那剩下的一切都得变化了，这和游戏是一样的，地图，防御塔，野怪，这些东西的位置都完全变化，什么走哪条路，哪个英雄热门哪个是拉胯混子，这怎么不变。

而这个“有识之士”还不是什么饱读诗书的清流士人，而往往就是灵州这一带的生意人，这帮人过去是半民半匪，然后灵州发达起来之后自然就转型成了商贾，而有着军事经验的商人怎么会看不出骑兵的前景？

于是这牧场上当然就没有人养马了，即便养也都是只养名贵品种，用来当奢侈品销售的，类似后世的跑车——但大规模的马场那是渐渐的都消亡了。

这牧场于是就空了下来，当然——

也不是没人想到这么大片的牧场，用来养羊岂不是血赚？毕竟养马的都走了，牧场便宜啊。

这个便宜在过去的西域，意思是不出名，有能力来骚扰劫掠的强力部落不多，换言之是风险比较小，如今大唐的禁军来了什么强力部落都是扯淡，但“便宜”本身是不变的，因为没人养马导致的牧场空缺，自然也在价格上反应了出来——大唐来了不用打仗了，但在牧场养马养羊还是得交钱的，只不过没有过去那么变态了而已。

但问题也来了。

当人人都知道一个地方非常好赚钱，但更知道这个地方赚钱的方式非常单一，就是养羊而已的时候，这片地方能吸引多少人？也就可想而知了，羊肉的价格几乎是在大唐的蒸汽战车重创罗马人立下奇功的消息传到灵州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暴跌了两成——有远见的大商人意识到马匹的淘汰会导致养羊行业的内卷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因此这西域还是没怎么开发，不过灵州这边的商贾倒是依旧不少，因为西域虽然不好开发，但更北边的东欧那一片。

排除其四战之地，动辄被战火沾染的特性，有地中海的温暖季风护佑，农耕倒是发达的很——因此自然也就有了商业的土壤。

问题是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