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接着说:“等大随的技术发展起来,我们就向全世界推广我们的文化。让匈奴、南越等外族都说我们的话,穿我们的衣服,读我们的书,一切以我们为准。”
柳山青嗯了一声,她很期待这一日的到来。
施然没再说话,看着柳山青完美的侧颜,毫无征兆地翻身吻了上去。
良久,明亮的房间里响起细不可闻的喘息声。柳山青平缓着呼吸,伸手按下床头的开关。紧接着,柳山青的手立即收回被子里,抓住施然不老实的手。
施然倔强地挪动着手指,戳着有点硬的海绵。
柳山青嗔怒道:“你是不是真要我把你吊起来打?说了要老实。”
施然义正言辞的说道:“你这样说诚实小郎君,是对诚实小郎君的侮辱,这世上就没有比我再老实的人了。”
柳山青暗自淬口,就你还诚实小郎君,现在是谁的狗爪子在乱动?
施然亲了下柳山青嫩滑的小脸,说:“我昨天发给你的文章,你看了没有?”
“没有,”柳山青板着脸。
不说还好,说起来柳山青就有些生气,狗东西竟然给她发那种东西。
真是……无耻、流氓!
“你看一看,上面说的是真的,晚上睡觉还穿着那个,对身体不好。”
柳山青冷笑,呵呵,朕看分明是对你这个狗东西不好。
“你不能不顾你的身体,你这样会让我心疼的。”
“闭嘴,朕要睡了。”
“脱了再睡吧,穿着睡对你身体真的不好。”
“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滚下去。”
“哦,我走了,”施然松开柳山青,向外滚了一圈,紧接着施然又向里滚了一圈,重新搂住柳山青,说:“我回来了。”
“……”
柳山青无奈又想笑,狗东西。
“睡觉。”
施然嘶了一声:“肚子有点疼,应该是刚才滚的时候又扯到伤口了。”
“出血了吗?我们去医院。”
“没事,只需要小青青摸摸就好了。”
“……”
“你就不能安分点?真不知道你脑子整天在想什么?”
“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我的老婆。”
柳山青白了眼施然,轻轻抚摸着施然的腹部。施然拉开上衣,柳山青没说话。没一会儿,施然脱掉上衣。柳山青立即警惕的说道:“你要干嘛?”
“不干嘛,衣服好像小了,勒得不舒服。”
施然搂住柳山青,说:“睡觉吧,时候不早了。”
柳山青直观着感受着施然胸膛的火热,感受着施然的心跳,手依旧放在施然绑着绷带的小腹上,欲言又止地闭上眼睛。
……
……
八月三十日,学校开学报道的第一天。
早上七点,施然吃过早餐,开车载着柳山青、施依儿前往施依儿学校。
施然以为自己来得很早,结果临近学校的街道依旧非常拥堵,一眼望不到头。
施然趁着后面车辆不多,及时调头,就近找了一个停车位,然后和柳山青、施依儿走路过去。
学校宽敞、大气的门口此时也是人声鼎沸、接踵而至。
入眼所见,基本上都是父母拖着行李箱、被褥,送小孩报名。
进入学校,根据指示来到报名处。施依儿一人上去报名,施然拉着施依儿的行李箱,牵着柳山青走到一处树荫下,躲毒辣的阳光。
树荫下有很多学生家长,或蹲或站,都在等着自家报名的小孩。
施然还看到一家老少齐上阵,七八十岁的老太笑呵呵得逗着四五岁的小孙子,让他好好读书,以后也上北大。
施然看得有趣,跟柳山青又说起他读大学时,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