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遥控赛车和芭比娃娃。
这些原是昨晚就要给陈棣的,结果因为喝多了,忘了。
陈喜的孙子、孙女年龄都不大,孙子五岁,孙女四岁。
孙子的性格十分内向,见到施然害羞地躲在母亲身后,好奇地打量着放在桌子上的奥特曼和变形金刚。
孙女的性格则要外向、大胆许多,爱不释手的搂着芭比娃娃,不断询问着施然有关的玩法,直到陈喜出声,孙女这才依依不舍地搂着芭比娃娃,跟母亲离开。
陈喜看着施然,沉吟道:“秦王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施然笑说:“没事,就是大难不死,特来看望仲父。人只有亲历了生死,才知道亲情的可贵啊。”
因为记忆的缺失,施然和陈喜没了感情基础,但一声“仲父”,施然依旧喊的无比自然。
这对施然来说,就像找陌生人问路,哪怕对方长得不是很好看,施然也能自然喊得出“帅哥”“美女”。
“真没有别的事?”
陈喜不信,以施然的德行,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拜访,必然是有事要说。特别还是在打出感情牌的情况下……
至于是什么事情?
陈喜有点猜测,直截了当的问道:“是为了你和陛下的婚事,想让我支持?”
“真没事,”施然话锋一转,“不过仲父说到这件事,我的确有点想知道仲父的态度。”
陈喜严肃道:“你应该清楚你和陛下成亲意味着什么。”
“仲父在乎吗?”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不管怎么说,我是随臣,也只愿意当随臣。”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国号不变就可以了?”
“田齐之后还是原来的齐国吗?”
“所以……仲父会阻止我?”
陈喜沉默不语。
一旁的陈棣看了看施然,又看了看陈喜,面露忧色,焦急。他忍不住的喊了一句:“父亲……”
陈喜没有看陈棣,冲着施然笑说:“到了那日,我会辞官。”
施然嘴巴微动,终还是没有出声。
陈喜接着说:“我知道这样说有些不切实际,只是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能仔细辨认,善待那些没有野心的宗亲,没有实力的大臣。
留着他们,可能会是个隐患,但居安思危,可作警惕之用。”
“不是吧,仲父,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冷酷无情吗?”
施然笑说:“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施然是天底下第一大善人。”
陈喜举杯,说:“那就希望你能一直善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