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成为了声名赫赫的司法天神，却似乎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我随时都能开辟一个新世界，为何不能毁掉这个不够完美的世界，将一切推到重来。”隐约之间，杨戬似乎明悟道盘古尊者当初为何会选择灭世，因为还有重开的可能。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重开，很多活得并不不逍遥的生灵都会选择重来一遍，盘古尊者开天辟地，这才有了古神，有了三界生灵。

然而这些由天地孕育的生灵非但没有感激上苍赋予他们生命，反而在怨恨天道不公，他们的天敌有着更好的天赋，别的生灵没有的，他要有，别的生灵有的，他想得到更到，或许正是洞察了绝大多数生灵对天地的不满，盘古尊者才兴起了毁掉三界，重新开辟的想法。

“并非古神无能，而是他们都轻估了生命好利重己，轻人贪嗔的本能。”《人生》中玉帝最后与杨戬所说的话一点点浮现于脑海，正是这份本能让杨戬感到厌恶。

“原来这才是伏羲、女娲选中原身的缘因。”杨戬的脸上浮现出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嘲讽之色，好利重己，轻人贪嗔乃生命的本能，但偌大的三界之中总会出现那么几个傻瓜，为了别人，甘愿牺牲自身。

这个世界上从不缺乏重义轻生的理想主义者，个人的安危在坚守的信念面前不值一提，为了心中的那份执着，不惜以身相殉，心力之所系，虽千万人吾往矣，九死其犹未悔。

伏羲看到了这种可能，女娲慈悲能由己及人，体悟他人苦楚，但盘古尊者既看不到那些殉道者，又无法理解那些生灵为何能为了利益将屠刀对向自己的恩人，悲愤之下愤而举起那把曾经开辟天地，立有造世功德的神斧。

然而这一次并非为了创造，而是毁灭。

伏羲、女娲创造玉帝、王母封印盘古神力，就是为了等待一位继承盘古神力的殉道者，同源的神力会让盘古尊者残存的意志洞彻这名殉道者经历的一切，让盘古尊者看到他一直无法看到的闪光点，那股想要毁灭生灵的悲愤自然就会随之化去。

没有了盘古尊者的意志加持，三界中的那股怨念根本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