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由诸归附部族组建的攻城步兵主力也得以南下。
此时赤扈人的军事实力可以说是真正臻至巅峰,在攻城拔寨等方面也不再存在缺陷,其兵锋岂是好抵御的?
其实这诸多事,徐怀多次写信给顾继迁都有提及,但顾继迁都没有给以回应。
这倒不是顾氏对楚山存在很深的成见,实是顾氏作为党项一脉百余前投附大越之后,历代子弟为大越镇守府州,为了避免朝廷猜忌,养成了刻意回避与边军将帅交往的传统与家风。
建继帝在时,顾氏与楚山就没有多少礼信往来,建继帝驾崩之后发生这么多事,顾氏更是极力避免与这边有直接的联系。
即便京襄与东川在防务上有一些重叠的地方,顾氏也是事事先奏请中枢,并由枢密院做出安排。
顾氏小心谨慎的避讳传统,固然为朝廷所乐见,却使得东川与京襄在防务的沟通、协调上,变得极为拖沓,没有办法进行更为有效的合作。
顾氏拖到这时,拖到东川路已经没有办法在秦岭北麓同时守住蓝田、子谷峪两个点,顾继安才跑到泌阳来商议援兵的事情,哪里还来得及进行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