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诘汾早已提起速度,两人相隔距离愈行愈短,拓跋诘汾见距离足够,当即向其挥刀,宇文器韦无奈之下只能以槊杆应对,但他仓促之间拿错了武器,这柄槊杆乃是以松木制成,拓跋诘汾两劈之下,便将其断为两截。
眼看下一刀就要被拓跋诘汾砍死,宇文器韦集中生智,将槊杆砸在拓跋诘汾身上。拓跋诘汾猝不及防,被两根槊杆砸得眼前一黑,吃力不住时又被宇文器韦在马上踢了一脚,他跌落在地崴伤了脚。宇文器韦这才得以逃出生天。
但纵然宇文器韦一时得生,整座汉军的后营都已大乱,士卒无人组织,被鲜卑人围剿屠杀,营帐被鲜卑人扔掷火把,在渐白的穹幕下烧成一片火海。
河岸的哨兵浑不知后营发生何许事态,眼前的事态已然吸引他们所有注意:北岸的鲜卑单于高举旗帜,无数将士从营中拖出木筏摆至河面,鲜卑人竟然先要渡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