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但也肯定会把他们的意见当成耳旁风,而且对他们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许先生,李先生,你们在这儿啊。”陶然迎了上来。陶然不久前刚刚调到了浙江省的礼科,升任了八品官。因为武昌不像京师那样有各省官绅建立的会馆,所以各省举子的食宿需要官府来安排,各省的礼科都派出专人护送举子前来,陶然就负责这个工作。
说起上书的事情,陶然也赞同许都的意见,他的外祖父就是商人,他更反感明朝士林鄙视商贾的风气:“大家都是来考试的,有什么事还是等考上进士再说吧。”
浙江举子一共一百多人,集中居住在一处佛寺中。明朝的很多寺观都商业化了,经营客栈、素菜馆这样的业务,这座寺院便以精美的素斋而闻名,尤其是用豆类制作的素鱼,做得比真正的红烧鱼还鲜美。
“各位施主,这汤是用云南的鸡枞吊的,最是鲜美,过去可是进贡明朝皇宫的贡品。”掌膳僧人介绍道,“田侯平定云南的时候随军商人带回来的,可是稀罕货。”一名举子说:“田侯此次征讨云南,倒是顺利得很啊。”
有一名举人是闯军的退伍军官,他说道:“闵一麒一投降,其他贵州明军就望风而遁了,龙在田跑回了云南,石柱土司的人也回去守自己老家了。然后打云南也不费用什么力气了。”
许都对军事颇感兴趣:“张兄,田侯入滇之战具体是怎么打的?沐家在云南经营二百余年,为何如此轻易地就败了?”那姓张的军官说:“沐家自己的兵也没多少,还是靠号令土司,大部分土司所求者,不过是一切照旧,只要田侯不去动他们,他们自然不会拼死帮沐家。田侯入滇的时候,川南的仗已经打完了,罗尚文他们那帮人都被李晋王解决了,除了建昌、雅州被贺兰部占了,整个四川都在我们手里。云南的土司们见大势已去,也就都开始出工不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