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流下来了:“节哀,节哀,他奶奶滴……”
楼上,已经搭起了台子,席包里一具尸体一只脚露在外面。
鞋子很熟悉,正是郑礼信常穿的那种。
鲍惠芸没来得及换孝服,已经哭成了累人。
张不凡和徐岩这俩老字辈的伙计,正
e
着悲痛商量着丧事。
鲍惠芸的意思是等老夫子来了之后拿主意。
老夫子这才知道就在他们出发之后不久,有人在门口不远处发现了尸体。尸体模糊,身穿郑礼信的衣服,面目全非,大家辨认了会,发现脑袋大,模样就是郑礼信。
老夫子暴跳如雷地怒骂锅盔山上的土匪背信弃义,又是骂又是自责,然后重重地蹲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事已至此,老夫子带着张不凡等人聚在鲍惠芸跟前,好好商量了起来。
“这事不能急,先禀报给郑家爹娘,我爹那也得说一声,我担心礼信身份特殊,道台府那里还有官厨的身份,怎么也得和郑明达大人疏通好……”鲍惠芸这会变得冷静理智,想得很是周到。
等有人去办这些事的时候,老夫子欲言又止,鲍惠芸哭声又起:“你,你走了,子嗣没留,空留下小女子给你守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