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满面,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当整个神堂中只剩下刘远风一个人的时候,他终于出声哭了起来,虽然不是嚎啕大哭,但却更显悲伤。
当他最终止住哭声后,脸上挤出了一丝充满悲伤的苦笑,开始对着刘询志和刘远磊、刘远达的牌位说着话,好似往日在皇宫里的四人小聚会一般闲聊着,同时脸上却是泪如泉涌。
“老头子,你为老不尊,算计了我一辈子,但我一次都没让你真的占便宜,没想到,最后这次,你成功骗了我,把我骗出了城,你倒是跑到这里享清闲来了!
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你看,你一直说我缺少礼数,这次,我从皇宫到这里,一直都谨守礼数,现在还心甘情愿地给你跪着呢,你开心吗,你开心就笑笑啊,笑出声来,只要你肯再跟我说说话,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你倒是说话啊……
大哥,二哥,你们也一定在笑吧,你们一直都不想当这个皇帝,推来推去,躲来躲去,如今,你们甚至躲到了地底下,非要把这个苦差事推到我头上,现在你们满意了,我如今已经坐上了那把龙椅,你们得逞了!
不过,你们就算躲到了地底下,你们也得当皇帝,既然我躲不过去,那咱们哥仨就都要当,谁也别想跑!现在你们都是皇帝了,我追尊的,怎么样,生气吗,生气就出来打我啊,你们快出来打我啊,我这次保证不跑了……”
……
随着大汉的中央政权正式建立,各个国家机器便也开始运转了起来,而唐永起忙着恢复对各地的有效治理,聂闻天忙着编组和训练各个新建立的军团,张冰和闵傲强则开始了对曾经背叛大汉之人的清算。
刘远风则对这一切都采取了甩手掌柜的态度,按照他的话来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是内阁四总理大臣能够解决的问题,就都不要去烦他。
张冰之前在代、楚两国的贵族官员心中成了魔神的化身,而如今,则在大汉境内同样得到了“冷面阎王”的“美誉”。他与直接配合抓捕叛逆、附逆、资逆之人的寒冷,又联合得到了一个“冰冷二煞”的称号。
只要能够证明一个人在杨隋叛乱时期曾经主动参与叛乱、被动参与叛乱或者资助过叛军,都会被先行抓捕起来,再进行严厉审查,一经查实,重则砍头,轻则发配服苦役,而家财更是一律抄没。
一时间,大汉帝国各地监狱人满为患,众多的旧官僚、贵族和乡绅地主人头落地,大量的土地和财富被收回到了国家的手中。
但下面执行的人在将该抓的人都抓的差不多之后,为了继续增加自己的功劳,便开始将更多的平民牵连了进来,甚至开始出现不少滥抓和滥杀的情况了。
由于各级官员都比较惧怕张冰,所以这些事情最终都被一层层上报到了唐永起的手上。
不过唐永起面对这些事情也是满脸苦笑,既然刘远风都不肯出面劝张冰,闵傲强也不觉得应该宽容一些,唐永起又怎么好把手伸的太长呢。
但是如今的混乱局面又确实影响了地方的稳定,帝国上下人心惶惶,最终还是唐永起这个负责稳定秩序的尚书省总理大臣最闹心。
“副教主,再这样下去,帝国的生产根本没法恢复,眼看着就要开始春耕了,必须让秩序稳定下来才行啊。而且该抓的也抓的差不多了,各地秩序不稳定,我们就没有税收,更没有商业的繁荣啊。”
面对只出不进的帝国财政,宋云海无疑是最着急的一个。
唐永起叹了口气,说道:“农乃国之本,春耕前必须让一切进入正轨,可是你让我怎么办?去找张冰和闵傲强,告诉他们不要再抓叛逆了?我也没有权力去管他们的事儿啊。”
“唉呀,你肯定不方便直接出面,但你想想办法嘛,总会找到合适的人出面的。”宋云海说道。
“嗯?你这么说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