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可没你那样的冷心肠。”
只要能保住他千辛万苦得来的孩子,墨梓凝说什么都行。
赵瑾年笑着圈住墨梓凝,“那不如,你就热着心肠算计朕吧,比如每天都来告诉朕,今日咱们孩儿有没有淘气,然后告诉朕必须拿绝世珍宝来换。”
“谁稀罕那些东西……”墨梓凝面露鄙夷,“在我心里,当初的你便是无与伦比的绝世珍宝,其它一切不过是烂泥瓦块。”
“哦……”赵瑾年心头发热,追问道,“那如今呢?”
“如今,我看什么都是稀世珍宝,唯独你是……”
说到这里,墨梓凝打住不语,说赵瑾年是烂泥瓦块,她心疼,她不甘,她也舍不得。
“是什么?”赵瑾年就着一室昏暝追问,眼神炙热到烫人。
“没什么……”墨梓凝推开赵瑾年坐起,“我饿了。”
哪里舍得如今有孕在身的墨梓凝挨饿,赵瑾年吩咐下去,不多时,摆了满桌子的山珍海味。
墨梓凝好胃口地坐在桌边饕餮,赵瑾年则单手支头,笑眯眯看着墨梓凝吃得香甜。
忙得不亦乐乎,墨梓凝在饕餮间隙问赵瑾年,“你怎么不吃,看我作什么?”
“朕看着你吃就好。”
“随便你吧。”
饿得厉害,墨梓凝继续大口吃喝。
吃饱喝足,嘴里却觉得没味得很,又不知道想吃什么,墨梓凝难受得不住捂胸口。
“墨采女,奴婢做了酸梅汤可想尝些?”
墨梓凝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快端些来,还有梅子酒若有也倒些来。”
酒是不可能给墨梓凝端来的,菱花把晾到温热的酸梅汤端来,墨梓凝喝着舒爽得不要不要的。
看墨梓凝喝得美滋滋,赵瑾年好奇地端起菱花放到手边的一小碗酸梅汤抿了口,酸得不住蹙眉。
菱花福身道,“这酸梅汤静姝特意做浓了些,若皇上喝不惯,奴婢再去端些清淡的来。”
自己又不是孕妇,要什么酸梅汤,赵瑾年道,“不必。”
漱过口,赵瑾年把酸梅汤推到一边,选择吃茶。
把自己碗里的酸梅汤喝光光,墨梓凝意犹未尽,目光落在赵瑾年手边的酸梅汤上。
赵瑾年一见笑着摇头,把酸梅汤双手奉上,墨梓凝乐得接过来一饮而尽。
“再来一碗……”
这下菱花犯难了,“墨采女,酸东西喝多了胃会受不了,明日再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