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表，这才注意到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自己还没收拾，还有工作没完成，还要换衣服，补妆。

陆蔓蔓气呼呼的出了门，本来想试探一下叶天成，没想到却惹了一肚子气，偏偏又没地方发泄，只好先回了办公室。

“作为特工，你的受训课程中，有讨好女性的技巧和方法。”布谷鸟在耳机里说道。

“不需要，她只是我的保护对象，而非窃取情报的目标，没必要搞得那么殷勤，保镖和目标应该保持距离，否则会影响判断力。”叶天成打开暗格，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又习惯性的带了一把手枪，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枪不离身是习惯，时刻做好以防万一的准备，当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状况，一把枪也不一定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所以他的车里常年都会暗藏有各种长枪短炮，可毕竟那些东西不能随身带着，还是手枪更隐蔽，更方便。

“凌露已经归队，但心理医生给的评估分偏低，并不适合工作。”布谷鸟说。

“很好，工作是排解愁苦的一种方式。”叶天成将马甲式装备衣穿在里面，调试了一下设备，检查随身装备，“她这么快归队，肯定是想给阵亡的手下报仇，这我能理解。”

“但这种行为并不理智。”布谷鸟说。

“只有机器人才能真正理智，但机器本身却不明白什么是理智。”叶天成已经做好出门的准备，“蔓蔓出发了吗？”

“在办公室补妆。”布谷鸟说。

“好。”叶天成从镜架上的十几副眼镜中选了一副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敲了敲镜腿，陆蔓蔓办公室的影像出现在镜片一角，陆蔓蔓正在换衣服。

“这是一种被人鄙视的偷窥行为。”布谷鸟口气平淡，但言语刻薄。

“工作需要。”见陆蔓蔓没事儿，叶天成就关掉监控，“把近期对梁书珩的调查读给我听，包括大排档和卡车事件的调查结果，还有梁氏和陆氏的商业竞争，暗中较量，以及梁家的社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