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乎,可你明明都愿意了,只是一时间没做好心理准备。然然要是因此怪你,你也太冤了吧。”
有道理……呸,没道理。
朕管那个混账东西如何。
他爱冤枉就冤枉。
朕不在乎。
这般想着,女帝已经猜到林溪言接下来想说什么。
果然,只听林溪言说:
“为了避免然然冤枉你,你看我们把时间提前一点行不行?这样你也好有时间适应,忍受。”
“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受委屈,可不这样,我和然然的新婚之夜怎么办?”
“你该知道新婚之夜有多重要吧,你也不想我和然然的新婚之夜因为这种事情,闹不愉快吧。”
新婚之夜……女帝小声念着。
想到施然的新婚之夜,她要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施然掀起别人的盖头,然后她还要被动的忍受着,施然和林溪言那样……她的心口就很闷,隐隐作痛,好像拔剑砍人。
“其实那不光是我的新婚之夜,从某种角度上看,也能算你的。”
“你就在我身体里,我看见的,听见的,你都能看见,听见,我的感受,你也能感受到。”
有点道理……女帝心里忽然又好受些。
不过看着镜子里林溪言那张透露着忧伤,难过,纠结的脸,女帝知道,林溪言现在心里也不好受。
如何能好受?
林溪言说着这些,心里就总感觉自己被绿了。
可真要说绿,又算不上。
毕竟主控权在她这里,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出自她的意愿。
女帝充其量就是有同等感觉的旁观者。
但……就是很别扭。
特别是现在还要低声下气的求女帝别阻拦她和施然,林溪言就甚是郁闷,委屈。
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林溪言勉强自己露出笑容说:
“你觉得我说的怎样?”
林溪言的食指动了两下。
“就只亲亲,那种事情不做?”
林溪言见手指没动,以为女帝在考虑,继续说:
“我可以保证只亲亲,其他的事情绝对不做。”
“然然要,我也一定会阻止他。”
女帝打字回复道:
「你是女子。」
“你是想说我该矜持?要自重?”
林溪言的食指动了一下。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情侣之间很正常啊。”
“而且别说现在,就是你那个时候,也有情侣会在结婚前偷偷那样。我和然然也是呀,又没有在大庭广众下。”
女帝不由又想到她和施然前世埋伏敌人时遇到的那对野鸳鸯。
“你以为都是女子不自重?那是喜欢到一定程度,会自然而然的想要和喜欢的的人亲近。我就不信你之前跟你喜欢的人在一块时,你不想跟他亲近。”
当然……没有……
女帝心虚的控制林溪言的食指动了两下。
“那你一定是还不那么喜欢他。”
瞎说!女帝反驳。
“还有现在的重点不是我矜持不矜持,是等以后我和然然的新婚之夜,会因为你的不适应,难以忍受而发生不愉快。”
“而且那……那也是你的,你也不想这么珍贵的时刻,闹不愉快吧。”
“所以我们就把时间提前点,你提前适应一下。”
“好不好嘛,你答应我啦。反正你都决定我和然然结婚后不阻止我们,提前点又没什么,我和然然一定会结婚呀。”
「婚前,一个月。」
“一个月你适应的过来吗?光牵手这种,都三个多月了,你还是在忍受。”
林溪言说:“我觉得你至少需要提前六个月,甚至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