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笑了笑，眼底皆是信任。

柏玉的眼神动荡，脸上溢满了恐慌，“艾晴天，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只是想把你做的事公诸于众罢了，虽然你现在的名声已经够臭了，但我还是想往上面添砖加瓦，到时候记者会怎么写呢？”

艾晴天故作困惑的想了想，眯眼笑说“惊！豪门老太太执迷不悟，再下杀手，被抓了个现成？”

她看向林烨华，问说“这个标题你觉得怎样？我可是没有把你的名字写进去呢，朵朵只要不打开看就不会发现这里面还有你的一份力，足够贴心吧？”

林烨华的脸色青紫，难看至极。

他知道这是艾晴天的报复。

这些话都是他们刚才对艾晴天说的，现在却被她一一还了回来。

“柏玉啊，这件事一过，你可算是个有案底的人了，啧啧啧……你不是想要清清白白的死去吗？”

艾晴天凑近了柏玉，笑容带上了几分病娇般的疯狂，一字一句说“我，偏，不！”

柏玉目呲欲裂的瞪着她，呼吸越发急促，似乎有些喘不过气。

艾晴天只装作没看到她的痛苦的神情，眼神淡漠的理了理衣服，转身走了出去，正好撞见了柏誊岁。

柏誊岁看到她时，脚步猛地僵住，那双身上的眼眸里蕴含了太多的情绪。

“你……动手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似乎是要抬起收触碰她，但又在一瞬间失了力气。

“动手了。”

这一刻，她看着他。

而他在这一瞬间，眼里闪过了太多太多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笑，可却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像是因为痛苦到极致而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导致那张英俊的脸隐隐有些扭曲。

“你要替她报仇吗？”

艾晴天面色平静，一步步向柏誊岁走去。

柏誊岁的嘴唇动了动，没有摇头没有点头，身体却一步步的往后退去，拒绝她的接近。

艾晴天的脚步顿住，看着他，再次逼问“我s了她，你不想报仇吗？”

柏誊岁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半响他嘶哑着声音说“你知道我做不到。”

艾晴天的心里不觉得讶异，甚至产生了一种本该如此的想法。

“不，你不配向我报仇。”

她的话语冷酷极了，一句句像是直接在他心口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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