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

“他们将你害成了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他们就那么好吗？”

“不是他们害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相反，是他们一直保护我！”

“那他们就将你保护成这样！”

柏誊岁嘶吼出声。

“这次是意外。”

艾晴天放柔了声音，她不能跟柏誊岁走，但她也想尽量安抚它。

“意外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乖，跟我走，我会把你带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柏誊岁像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模样，抓着她往外走，刘烨却紧接着抓住了她的手腕。

“待在你那里就安全了吗？”

他和柏誊岁抓着同一只手，眼眸深邃，沙哑的声音带着凛冽的寒意“在这里，她只是伤了手，在你那，她却是没了命！你确定要带她走？”

柏誊岁瞳孔紧缩，像是什么不想面对的事被人硬生生的揭开，流出了腥臭鲜红的事实。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眼里的红光溢出，艾晴天心尖一颤，眼看着他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牙一咬，仰起雪白的脖颈吻上了那发白的薄唇。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静止，柏誊岁颤抖的身体逐渐恢复平静，他眼里的赤红缓缓褪去，下一秒，他伸出手抱紧了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加深了这个吻。

刘烨的瞳孔轻颤，眼里逐渐布满了红血丝，脸上的痛苦再也掩饰不住，半响，他默默的低下了头，咬紧了牙关克制着自己心里那咆哮的冲动。

他不能破坏她的幸福。

他只能支持。

不知过了多久，艾晴天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的氧气消失殆尽，柏誊岁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他的声音低哑，但眼里的温柔却掩饰不住。

“疼吗？”

艾晴天摇了摇头“不疼，好好养养能养好的。”

她伸出手扶上他的侧脸，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安抚“感受到了吗？我没事，我还活着，我不会离开你的，不要害怕，好吗？”

现在的柏誊岁受不了半点刺激，就算哥哥们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她也不能在现在离开他。

她知道，如果她真的那么做，柏誊岁会疯的。

她怎么忍心看着他因为她而疯魔？

她心目中的柏誊岁应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她的一点事就胆颤心惊，几欲疯魔。

她想让他恢复正常，如果无法恢复，那她就赔上她的一生……陪他吧。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在他的额头落下一点轻吻，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消失无踪。

哥哥们，对不起……

她终究还是无法放下柏誊岁。

她太自私了……

“好。”

柏誊岁握紧了她的手，声音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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