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谁嫩?(3 / 4)

盛谋权宠 客橙砚 4640 字 2021-03-30

,顺势反扑而下。少年仅用一只手就可以束缚住言浔,分出一只手来,抬指捏着小人儿的下颚,见少年眯眼笑,问“谁嫩?”

被人压着得意不起来,言浔不甘示弱,抽出手来,再次翻身而上。

被言浔欺身压着,解韫竟半点儿也不恼火,只是手中动作没有丝毫停歇,仍旧与其相抗。

蝉翼纱中的流萤闪动着翅膀,像是在鼓响叫喝。

你压我挡,几番过后,言浔终是占了上风,不过她终究是女子,力气远不及解韫。

眼下见小人儿正压着少年,气喘吁吁的嚷,“才想起来,白日里你跟他们说我什么?说我是傻子,还说什么,说我吃过死人肉,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闻言,见身下少年抖肩笑,面上没有丝毫倦乏,他不像是在搏斗对抗,到更像……是在玩笑取乐。

“平日里,你说我是夜叉,我也忍了。现在竟还敢这般污蔑我。解韫,我看你真是欠抽!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长幼尊卑?”

自从得知自己是姐姐之后,言浔便越发的托大张狂起来,如今更是毫无畏惧的抬手托起解韫的下巴,捏他的脸。

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解韫模样生的俊俏,平日里身上总有股子纨绔放荡气,最爱装酷耍帅。如今被捏着脸,万没想到竟有几分可爱,让人莫名觉得有些反差萌。

看来他说的没错,这个样子的确还蛮可爱的。

明眸一弯,言浔仔细端详着那张可爱的“包子脸”,笑着发狠道“来,姐姐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尊卑有别。”

话音方落,谁曾想解韫猛地抬腿向上一顶。

没有防备,手中脱力,言浔一个踉跄,趴在少年身上。再想起身时,只觉腰际一紧。

解韫单手将小人儿扣在怀中,在言浔挣扎间笑着问,“你跟你相公,平时也这么玩儿吗?”

话一出口,怀中人动作骤停。

言浔把这当成一场博弈,激发了斗志,满心想着要压解韫一头。可是她或许忘了,自己和解韫此刻的行为,于男女而言,未免有些越矩。

垂眸咬牙,言浔暗骂自己真是该死,怎么忘了自己现在是女儿身了。竟还当以前一样,同男子随意嬉笑打闹。

“胡说八道什么呢?”言浔开口,急忙转移话题道“都,都这么晚了,不玩儿了,睡觉了。”

说罢,匆忙退身坐起。小人儿瞪了解韫一眼,又慌慌张张的翻身下榻,朝床边跑。

这其间,解韫身影未动,并未阻拦。

对抗戛然而止,房内重回寂静。

没好戏看喽!

流萤“观众”似是要散场,奈何又被薄纱阻拦,萤灯的光微微一暗。

躺在榻上,解韫无言。半晌,转目看向言浔。只见小人儿背身躺在床上,长发如瀑斜倾在一侧。

桃目一闪温柔,少年低声语,“我不介意失去,但,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

翌日,酉时方过,天边日光渐生柔色。

城东,晒场。

茶肆外,十几个人围坐在桌前呼喝叫嚷。一边人喊大,一边人叫小。

离近一看,只见人群的最里面,此刻解韫正搭腿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两只叠扣在一起的陶碗,上下摇的起劲儿。在他身旁,并未看见言浔的身影。

与此同时,人群的外围,纤影正踱步慢走。言浔将手背过身后,朝东边走两步,又往西边走两步,时不时还停步远眺,像是在等什么人。

身后人群中,骰声一落,众人高嚷一声,“开!”

陶碗掀开,几家欢喜几家愁。

“六六六。”解韫笑着说,紧接着又见少年摊掌,对周遭呼喝,“拿钱来。”

解韫这边欢喜收钱,谁曾想趁这个空隙正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