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关自己事。
这么一想,于是说:“还是我来吧,开瓶器在哪?”
“在厨房的水池上面挂着。”欧阳湘也不跟她客气,温婉笑笑转身进了厨房。
温婉一进厨房便听到外面又响起了欢快的笑声,庄北辰似乎有意压低了声音,欧阳湘压低了,二人叽叽咕咕,好像在说悄悄话一样。温婉心里又是一塞,撩妹可真有一手,这么快撩的妹子开始说悄悄话了。
她将开瓶器打开,套在瓶口上,正要往下拧,突地酒瓶一歪,倒在料理台上,又骨碌碌的往边沿滚去,眼看着就要滚到地上.
温婉紧忙接住,还套在瓶口的开瓶器掉了出来,中间的螺旋锥不偏不倚扎进她的手心。十指连心,一股钻心的痛从掌心传来。
“啊呀!”温婉惊叫一声!
庄北辰虽然一直在跟欧阳湘说话,但是竖起的耳朵一直关注着温婉的动静,听到酒瓶倒下的声音,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厨房,刚好看到温婉被开瓶器扎到。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飞快的抓过她的手放在水龙头底下冲,直到流出来的血是鲜红色的。
“你干嘛!”
“开瓶器上有锈痕,不冲掉会发炎的。”声音温柔,隐有担忧。
欧阳湘也跟了进来,看到她手心上的伤口,“呀,这么深,快出来包扎一下吧。”
她拿了药箱要给温婉处,却是被庄北辰抢了过去,“我来吧!你不知道她哪些药不能用?”
他在药箱里找了下,“没有云南白药吗?”
“我这里只有西药。”欧阳湘歉意的说。
庄北辰蹙紧了眉,“你等一下,我回去拿,忍一下。西药里面有激素,对你身体不好!”
温婉心里酸涩、堵堵的难受,看来他最在意的不过是肚子里的那块肉,什么都是为了他好,她这个母体就活该被骂,还要忍受伤口的疼痛。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她委屈的心酸无比,眼眶也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