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看到我表哥的时候,跟他说一声,我在距离城门最近的客栈等他们。”凰九栖看着侍卫道。
“是。”侍卫点头,心里满满的全是激动兴奋。
城门也有很多侍卫,都好奇的看着凰九栖,不过凰九栖没有跟他们说话,他们不敢出声。
凰九栖收好令牌,和帝司祁上了马车,马车朝客栈而去。
她得等她娘亲,一起回去。
侍卫一直看着远去的马车,久久没有回神。
他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奇,“刚才那人,真的是大小姐的女儿吗?”
他没见过大小姐,只是听说过她的事迹而已。
“废话,小小姐的眼神,容貌都与大小姐很像,一举一动的优雅是刻在骨子里的,那种气质我当年就在大小姐身上看到过,其他人都模仿不来。”侍卫肯定道。
“大小姐会不会也回来了?”有人道。
侍卫又激动了起来,“或许吧。”
凰九栖和帝司祁来到了距离城门最近的客栈,凰九栖一下马车,就去睡觉了。
虽然马车里面被精心布置过,不颠簸,但是一路都睡在马车里,也有些累。
帝司祁不困,就坐在旁边守着她。
凰九栖一觉睡醒的时候,没看到帝司祁的身影,有些疑惑,掀开被子,穿衣穿鞋,出去。
她以前每次睡醒他都会在旁边看书的,那家伙最喜欢看书了,就连出门,也带了很多书。
凰九栖还没走出去,听力极好的她,就已经听见了从楼下传来的说话声。
她娘亲的声音。
凰九栖没多想,很快就从二楼一跃而下,直到看到凰永平,云歌和帝北言时,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这一路上,虽然她没有说,但是她也是很担心父母和小言出什么意外的。
云歌轻轻睨了眼凰九栖,语气责备实则暗含宠溺,“怎么如此鲁莽?”
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凰九栖大步走了过去,“想娘亲了。”
“你这丫头!”云歌无奈笑了笑。
这丫头,从小就这么会说好听的话哄她。
帝北言在看到凰九栖时,就从帝司祁怀里爬了下去,就像剑一样奔到凰九栖身边,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声音稚嫩还有些委屈,“娘亲!”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娘亲了,他好想她啊!
凰九栖弯腰把儿子抱了起来,宠溺的摸摸他委屈的小脸,“我也想小言了。”
说着,凰九栖就抱着帝北i言坐在帝司祁身边。
帝司祁捏了捏她的大腿,刚才看到她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一颗心差点跳出来。
这丫头,不知道自己的伤还没痊愈吗?
凰九栖瞥了帝司祁一眼,示意他别闹,就和儿子亲亲热热去了。
帝司祁看得又是一阵眼热,恨不得把帝北言这个臭小子扔了。
帝北言高高兴兴抱着凰九栖,仿佛没有看到自家亲爹的黑脸。
云凛等大家聊够了,才道“姑姑,我们回去吧。”
云歌嗯了声。
一行人上了马车后,朝云家主家行驶。
对面的酒楼上,二楼,坐在窗边的一个中年男子,他随意往下一扫,在看到云歌那张脸时,五指猛然收紧,正想仔仔细细的看,却看不见了,宛若刚才就是一场梦。
他旁边站着的侍卫感受到自家主子的气息不太对劲,“主子,怎么了?”
中年男子气息沉稳,儒雅中带着霸气,深呼吸后,才道“你去查一下,云家今天可会有什么人来。”
“主子,你还在等云歌小姐回来吗?”侍卫有些愤愤不平,“当初云歌小姐当众悔婚,最后还自废武功离开了云家,你却等了她那么多年。”
终身未娶